顧硯看了看這個地下室,有很多生鏽的工具,還有箱子,最後,他看到了一堆舊報紙。
不用電的……原始的方法……
他好像想到了一個計劃。
然而,他抬頭看著沈南星說:“南星啊,你爺爺有沒有什麼舊東西?我說的就是,跟電子產品沒關係的,比如老地圖啊、舊書啊、城市規劃的圖之類的。”
沈南星想了一下,然後點頭說:“有!在鄉下老家,我爺爺有個書房,裡面全是舊書和資料,牆上還有一張手畫的京州舊地圖,很大的一張。”
就是這個!
顧硯心裡有點激動,但他告訴自己要冷靜。
他現在必須非常冷靜。
他轉過去對楚天闊說,他的聲音很低:“楚老,我的計劃是這樣的哈。你對京州的路熟,你知道怎麼躲開那些監控。你送南星去鄉下老家。”
他停了一下,又對沈南星很快地說:“南星,你到了以後,找一本一九八八年出的《京州地圖冊》,把第二十三頁撕下來,那一頁是城南工業區的圖。然後把這張紙,交給一個你們會在一個地方見到的人。”
他說的這個地方,是他和高啟強早就說好的一個聯絡點。
那張地圖紙就是一個信物。高啟強看到這個,就會明白,顧硯有很大的麻煩,需要他用所有辦法,儘快找到宋志遠和李建國這兩個人。
這是一個送信的計劃。
用最老土的辦法,在人工智慧的監視下送信,風險很大。
楚天闊聽了以後,點了點頭,他又有了鬥志。
沈南星也知道事情很嚴重,也沒說什麼。
然而,就在顧硯還想說什麼的時候——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上面傳來了一陣很小的敲擊的聲音,那個聲音很有規律,是叩,叩叩,叩這樣的。
聲音是從通風口傳來的,那是這個地下室唯一通向外面的地方。
顧硯和沈南星立刻不說話了,感覺很緊張。
楚天闊的臉一下子就白了,他聽了聽那個聲音,然後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楚天闊聽了很害怕,於是他轉過頭看著顧硯,嘴巴動了動,說話聲音很乾。他說:“這是……我們以前說好的警報訊號。”
“‘官方’的人來了。這說明,那個‘機器’已經讓安保系統出動了,它們會用煤氣洩漏之類的藉口把這片地方給封鎖了,然後一個一個地查。”
他嚥了口唾沫,還是很害怕。
“我們好像出不去了,就這麼被堵死在這裡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