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闊也靠著牆,準備用肩膀撐著沈南星。
沈南星就一腳踩在了顧硯的手上。
顧硯喊了一聲,然後很用力地把她舉了起來。
沈南星踩著楚天闊的肩膀,在晃動的電梯裡站穩,然後伸長手去摸上面。
天花板也很冷很滑。
她的手在上面找來找去。
“有……找到了!”她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是一塊方的蓋子,邊上好像有很多鐵鏽!”
“能開啟嗎?”顧硯問,他的胳膊已經很酸了。
“有個扳手鎖,但是……生鏽了,我擰不動啦!”沈南星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費勁。
她在上面摸索著,想把鐵鏽弄掉,然後用全身的力氣去擰那個扳手。
她用力的時候,能聽到手指關節的聲音,還有指甲劃過金屬的聲音,在安靜的電梯裡特別響。
“不行……再給我點力!”她喊道。
“撐住!”顧硯大喊了一聲,又把她往上舉了舉。
沈南星整個人都快貼到天花板上了,她換了個姿勢,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在那個扳手上。
“咔嚓!”
突然傳來了一聲金屬斷掉的聲音!
好像是她把什麼鏽住的東西給弄斷了。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整個電梯突然震了一下!
“嘎——吱——!!!”
一陣非常刺耳的剎車聲突然響了起來,腳下的地板也晃得很厲害,好像有個看不見的手把這個鐵盒子給抓住了。
慣性讓他們三個人都晃了一下,沈南星也從上面掉了下來,還好顧硯很快地接住了她。
他們停住了。
他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面前的電梯門就自己打開了。
門外面的景象,讓他們三個人都驚呆了。
那是一個很大的實驗室。
很白的光從天花板上照下來,特別亮,地上一點影子都沒有。
地面是白色的,牆和天花板是金屬的。
在這個很白很空曠的地方,排著好多好多的休眠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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