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拿出另一部手機，給沈南星打了個電話。
“南星，你在哪兒啊？”
“我剛把車還給4S店了。那個賣車的經理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好像我中了彩票一樣。”電話那頭的沈南星聲音有點累，但還算平穩。
“幹得好。你現在去找個有電腦的安全地方，網咖也可以。上一個叫‘Petd Foru的論壇，是個獸醫論壇，用我之前給你的那個匿名賬號登入上去。”顧硯說話的語速很快，他就像一個指揮官一樣在下命令。
“好的。”沈南-絲沒有問為什麼。
“登入以後呢，你就去‘疑難雜症討論區’的匿名版塊，發一個帖子求助。帖子的標題就寫‘求助：關於一隻婆羅洲金貓的罕見FIP疑似病例’。”
“帖子的內容你要這麼寫，”顧硯一邊想系統資料庫裡的資訊，一邊口述，“‘這個貓三歲了，是公的，最近有神經問題，懷疑是乾性傳腹。但是檢查結果都是陰性。它的基因報告裡，有一段很奇怪的東西……’”
他停了一下，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了一串很難懂的醫學名詞。
“……‘Felis catus gaaherpesvirus 1’，‘Panthera pardus poliovirus’，還有‘Project Chira’。你記住了哈，這三個詞，一個字都不能錯。”
這幾個詞，一般的獸醫可能只認識前兩個，知道是貓的病毒。
但是最後一個“奇美拉計劃”，就完全不相關了。
可是呢，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是他和他以前幫助過的一個很厲害的駭客“博士”約好的緊急求救訊號。
“發完帖子以後，馬上就下線，把所有痕跡都刪掉。”顧硯最後又說了一句。
“我明白了。”
電話掛了。
顧硯合上手機，又去看自己的筆記型電腦。
在那個監控程式的旁邊，他又開了一個視窗，裡面顯示的是長盛集團伺服器的資料。
這個時候，圖上還都是藍色的線，說明訪問量很正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他一直盯著螢幕看，眼睛都很少眨。他在等一個訊號。
過了八分鐘。
【嘀！】
監控的介面突然響了一下。
然後，本來很正常的藍色資料圖上，突然出現了一點紅色的資料。
這個資料隱藏的很好，它正在繞過防火牆，想要進入內網。
來了！戴曦找的人果然很專業。
他聞到味道了，他正在追蹤那個發帖子的“獸醫”。
顧硯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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