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滔喝了口咖啡,感覺很香。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裡。
在他看來,新建工控股公司,就是一個土老闆和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搞出來的,一推就倒。
只是……
他皺了皺眉,看向了螢幕。
那個綠色的下跌線,雖然還是很厲害,但是在跌到一個價格以後,總是會停一下,好像有隻手在下面接住了一點。
這個力量很小,也很散,但確實有。
這不是散戶在買,更像是……有組織的在買。
“有意思。”
陳滔放下了咖啡杯,嘴角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他的感覺告訴他,水下面,好像還有別人。
“把我們的備用錢調過來,加大做空!”他馬上就下了命令,眼神也變得很厲害,“給我聯絡《環球財經》的王主編,把那篇關於新建工‘資產虛高’的稿子,現在就發出去!”
他要用很大的力量,把水下那個對手,和新建工一起,都打碎!教室裡的窗簾是藍色的。
“是!”
陳滔的命令一下,市場上,一場戰鬥就開始了。
很多的做空單砸向了新建工控股的股價。
而顧硯控制的幾十個賬戶,就像一張大網,把這些都吸收了。
買方和賣方的錢在圖上打架,成交量變得非常大。
股價就在那個支撐位上來回動,K線圖上留下了一根根長長的下影線,看起來像戰場上留下的傷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離下午三點收盤,只剩下最後十五分鐘了。
交易室裡,所有人都沒出聲,空氣都凝固了。
陳滔的團隊成員手心裡都是汗,他們發現,不管他們賣多少,那個支撐位就像焊死了一樣,就是跌不破。
陳滔也盯著螢幕,他第一次感覺有點不安。
對手的錢,好像比他想的要多。
他到底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顧硯的交易室裡,他伸了個懶腰,很舒服地叫了一聲。
“魚餵飽了,該收網了。”
他小聲說,然後,按下了那個他早就設定好的,紅色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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