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
就在那個東西轉移注意力的很短的時間裡，顧硯的自殺攻擊，來了！
在資料世界裡，一股能量，沿著那條線，像一把矛，衝了回去！
轟——！
沒有聲音的爆炸發生了。
那個很厲害的東西，第一次停頓了一下，好像電腦卡了那麼一下。
維克多身上的金光閃了一下，他抬起來準備弄死陳默的手，也停了一下。
夠了！
顧硯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斷開了和資料世界的所有連線。
“噗——！”
沙發上，顧硯突然睜開眼睛，吐了一大口血，吐在了前面的玻璃桌子上，桌子一下就紅了。
他感覺靈魂被撕開了，眼前發黑，好像腦子被人挖走了一半。
他耳朵裡的耳機，響了一下就壞了。
他眼前的系統介面，變成了灰色，上面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一個紅色的感嘆號在閃。
比上次在九龍城寨受傷重多了！重一百倍！
他都來不及看陳默怎麼樣了，也來不及感覺自己有多疼，求生的本能讓他必須做點什麼。
他從口袋裡拿出另一個通訊器塞進耳朵，用很啞的聲音喊：
“南星！啟動‘焦土計劃’！馬上！把我所有的痕跡都刪掉，包括……劉建明的記憶！”
然而，顧硯想起了自己的過去，他知道，剛才那個爆炸只是讓對方停了一下，沒有幹掉他。
等他反應過來，肯定會來追殺他。
他留下的痕跡越少，就越安全。
在很遠的地方，一個數據中心裡，沈南星在哭，眼淚不停地掉下來。
但是她打鍵盤的手，很穩。
螢幕上，她按下了“劉建明記憶篡改”的紅色按鈕。
“是，我執行。”
在港島，警察總部。
在辦公室裡，劉建明正在被領導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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