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以前也沒讀過什麼《孫子兵法》,不也把公司管得很好嗎?
演戲嘛,他最會了。
“我懂了,老闆。”高啟強的聲音又變得很堅定,“我保證完成任務,讓他們看看我們東方人的厲害。”
掛了電話,顧硯笑了笑。
高啟強這個人,有能力也有野心,但心裡對“文化人”又羨慕又自卑。
只要給他個機會,他肯定能演得很好。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聖卡洛斯進行了一場“大掃除”。
在“將軍”的帶領下,那些本地的勢力都被聯合起來了。
他們很熟悉這個城市,知道哪裡能躲人,哪個酒吧老闆賣情報。
安德烈派來的那些僱傭兵和殺手,就像掉進蜘蛛網裡的蟲子,全都被抓住了。
安德烈花了很多錢,結果就在聖卡洛斯炸了幾個游泳池,燒了幾艘船,連南星基金會的一點損失都沒有,錢都白花了。
安德烈第一次覺得沒辦法了。
那種感覺,就像他用盡全力打了一拳,結果打在棉花上,一點用都沒有,還差點傷到自己。
南美這個地方,沒把顧硯怎麼樣,反而把他的錢都吞了。
他每天都能收到花了很多錢的報告,但是成果報告上,什麼都沒有。
- 他很累,幾個星期就老了十歲。
就在他想是不是要放棄的時候,一個加密的影片電話打到了他書房的電腦上。
沒有名字,也不知道從哪來的。
安德烈想了想,還是接了。
他想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想幹什麼。
影片畫面亮了,裡面的場景,讓他眼睛都睜大了。
那是一個咖啡館,外面是阿爾卑斯山,山上都是雪。
他的女兒安娜,他唯一的孩子,正坐在窗邊,笑得很開心,是那種他沒見過的、很天真的笑。
在她對面,一個穿得很得體的東方男人,正微笑著,把一塊蛋糕推到她面前。
是高啟強。
安德烈當然不認識高啟強,但在他看來,這個人就是顧硯派來的壞人。
“高老師,你講的馬可·波羅的故事太有趣了,比我們課本上寫的有意思一百倍!”安娜的聲音很好聽,很崇拜地看著他,“我下週的論文就寫這個了,你還能給我點建議嗎?”
“當然可以,我的榮幸。”高啟強笑得很溫和,很有風度,好像他天生就該坐在這裡,喝著咖啡,跟公主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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