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還有血腥味，讓人很壓抑。
在一個很安全的房間裡，坤沙正對著一個大螢幕，螢幕對面是個很兇的外國人。
“……五噸貨，沒問題。但價格，得再便宜點。”坤沙抽著雪茄說。
螢幕裡的男人搖了搖頭：“將軍，這已經是最低價了。你也知道，最近查得很嚴……”
他們正說著，影片突然卡了，聲音也聽不清了。
“這什麼破訊號！”坤沙罵了一句，拍了下桌子。
巴頌站在他後面，看到了這個情況，心裡咯噔一下。
機會來了。
他假裝很鎮定地走上前，看了一下說：“將軍，可能是裝置舊了，訊號不好。”
他一邊說，一邊碰了一下旁邊裝置的天線。
“咔噠”一聲，天線斷了。
坤沙的臉一下子就黑了，盯著巴頌看。
巴頌後背都溼了，但他沒躲，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新的衛星電話，就是高啟強給的那個。
“將軍，這是我備用的新手機，訊號肯定好。您先用這個跟卡洛斯先生談，我馬上去叫人來修。”他的樣子看起來很正常，就像一個犯了錯的手下。
坤沙很多疑。
他沒接電話，而是看著那個手機和巴頌的臉。
時間好像停了。
巴頌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終於，坤沙一把搶過了電話。
他看了看，還把後蓋開啟看了電池，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
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舊款手機。
“廢物！”他把手機扔給巴頌，又搶了回來，直接給卡洛斯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了，訊號果然好了很多。
“卡洛斯，我們繼續。”坤沙又開始跟對方講價錢。
巴頌退到一邊，低著頭，汗都掉到地上了。
他不敢看時間，就在心裡數著。
一分鐘……兩分鐘……
坤沙好像說得很高興，忘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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