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說完，食堂門口就來了一個人，是老默。
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行李袋，走到桌子旁邊，放下了。
“機票，護照，行李，都在裡面。”顧硯說，“去南美，那邊天氣好。高先生會找人‘送’你去機場，沒人會攔你。”他停了一下，拿出一張黑色的卡，推到趙瑞龍面前，“這張卡不記名，裡面的錢夠你花了，只要……你忘了這邊的事。”
趙瑞龍看著那張黑卡，又看了看顧硯，眼神里有恨，有怕，最後什麼都沒有了，很麻木。
他伸出手，把卡和行李袋都抱在懷裡，好像那是他最後能抓住的東西。
顧硯揮了揮手，老默走過來說：“趙先生，走吧。”
趙瑞龍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城市，又看了一眼顧硯這個年輕人，嘴巴動了動，但什麼也沒說。
他站起來，彎著腰，跟著老默走了，像個失敗計程車兵。
他們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裡。
羅檳開始打電話安排工作，聲音很冷靜：“……所有檔案馬上公證，給證監會、交易所報備，凍結天成集團的資產和賬戶……法務去天成總部，接管公章、財務章……風控小組全面接管……”
顧硯則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
太陽越來越大了，照在新矩陣大廈的玻璃上，很刺眼，也照著遠處天成集團那棟舊樓。
搞了幾個月，這事終於結束了。
天成集團，就這麼被新矩陣給吞了。
然而，城市還是老樣子，車來車往的，很熱鬧，只有很少人知道，這裡的老大已經換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南星”。
顧硯的眼神一下子就變溫柔了。
他接了電話。
“喂，顧大忙人，你沒忘我們約了吃午飯吧？”電話裡沈南星在笑，聲音很好聽，讓他覺得很舒服。
顧硯看了看手錶，笑了：“怎麼會忘。我正準備過去呢。”
“那好，老地方見，我等你。今天有隻很胖的橘貓，躺地上裝可憐要吃的，太搞笑了，我要跟你講！”沈南星在那邊笑。
“好，我馬上就到。”顧硯掛了電話，感覺輕鬆多了。
他跟羅檳說，“這裡交給你了。”
“顧董你放心。”羅檳說道。
二十分鐘後，顧硯到了沈南星寵物醫院附近。
他沒開車，是走過來的。
他們常去的那家飯館就在街角，店不大，但是很乾淨，玻璃窗上有水汽。
他推門進去，風鈴響了，他聞到了熟悉的飯菜味，感覺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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