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堪地點頭：“嗯，很缺。”
“錢不用急著還。”陸靳言語氣淡得近乎隨意，“既然是交易，你好好履約就行。”
“我怎麼履約？”李霧吸了吸鼻子，小聲問。
陸靳言看著她乾淨懵懂的眼神，喉結微動。
“在校配合我，在外扮演我的女朋友。”
“別人有的，你都有。”
李霧攥著手機，指尖微微發燙，輕輕點頭：“我知道了。”
車子緩緩駛入景園別墅區。
安靜的夜裡，只有車輪碾過地面的輕響。
停穩車後，陸靳言沒有立刻讓她下車。
“等等，把眼淚擦乾淨，被人看見說我欺負你。”
李霧慌忙抬手，胡亂蹭了蹭眼角的淚水。
指尖擦過眼瞼，把泛紅的眼眶擦得更紅，鼻尖也依舊溼漉漉的，一副剛受過委屈的模樣。
陸靳言掃了她一眼，“只是提前給你錢而己，沒必要哭。”
他語氣平平，“錢夠嗎？”
“夠了。”
李霧壓下喉嚨裡的哽咽。
陸靳言：“行了，上去吧。”
李霧下車以後，陸靳言坐在車裡捏了捏眉心。
以前怎麼沒發現李霧這麼愛哭？
所以他這是給自己找了個愛哭鬼回來？
李霧攥著手機，輕手輕腳關上車門，快步走進了別墅庭院。
晚風拂過來，吹乾了臉上殘餘的溼意，可眼眶還是熱的。
那筆錢安安穩穩躺在賬戶裡，沉甸甸的，壓得她心口又酸又穩。
外公的手術費，終於有著落了。
哪怕是以這樣不堪的方式換來的。
她不敢回頭看車裡的人，低著頭沿著路燈陰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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