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依舊繃著冷淡的弧度：“不談戀愛？”
他垂眸看著她，視線落在她略顯侷促的眉眼上，漫不經心扯了下唇角，語氣涼淡淡帶著揶揄：“剛被人表白，就說得這麼肯定？”
“他如果窮追不捨呢？也不談？”
李霧被他問得心口微緊，指尖下意識攥了攥欄杆，耳根泛熱。
她抬眼，不解地看著他：“我本來就沒打算談。”
她的人生現在只有還債和讀書。
情愛於她，是最奢侈的東西。
陸靳言看著她乾淨澄澈的眼神：“你最好說到做到。”
李霧聽見這話，心裡不解，抬頭看向他：“陸靳言，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多了？”
“有......有嗎？”陸靳言眼神飄忽，嘴上有點磕巴：“簡首是笑話，我管你幹嘛？”
“我是怕你被騙。”
李霧看著他略顯慌亂的閃躲，心頭更困惑了。
這人總是這樣。
忽冷忽熱，莫名其妙。
一邊刻意和她劃清界限，一邊又莫名其妙干涉她的私事，陰陽怪氣試探她的心意。
她輕輕蹙了下眉，語氣平靜：“既然不管我，那以後就別問這些無關的事了。”
陸靳言被她這句話堵得心口一悶。
他竟不知道李霧什麼時候這麼牙尖嘴利了。
他下頜線繃得更緊，臉臭得不行：“不問就不問。”
他硬邦邦丟下幾個字。
可視線卻還是不受控制地落回她臉上。
陸靳言喉結輕輕滾動，心底又悶又澀。
氣氛瞬間陷入尷尬的僵持。
他盯著她平淡無波的眉眼看了好幾秒，確認她眼底沒有沒有一絲動容。
心底那點隱秘的酸澀徹底沉了下去。
“隨便你。”
他最終冷冷丟下三個字，徹底收回目光，轉身快步離開。
李霧站在窗邊，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輕輕鬆了口氣，同時心底又掠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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