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聞言笑了笑，只當他是隨口應答，繼續慢悠悠吃著早餐，一點沒發現身側兩個孩子暗流湧動的小動作。
李霧心裡又羞又氣，耳根始終滾燙著。
陸靳言真的太放肆了。
明明阿姨就在眼前坐著，他還敢明目張膽在桌下撩她，面上卻端得一副清冷乖順的模樣。
她不敢再亂動，低垂著眼簾，小口抿著裡的豆漿，試圖平復亂糟糟的心跳。
可桌下那隻不安分的手並沒有收回。
陸靳言指尖勾住了她的小指，輕輕纏了上來，力度很輕，就這麼牢牢扣著。
李霧指尖猛地蜷縮，慌張地往回縮手。
沒用。
少年的力道溫柔卻堅定，死死牽著她不肯放。
李霧抬眼飛快瞥了蘇婉一眼，見阿姨正低頭夾點心，壓根沒注意他們，立刻側過頭，用氣音瞪他，唇形無聲地比：別鬧！
陸靳言餘光精準捕捉到她氣鼓鼓的模樣，唇角壓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底盛滿了只有她能看懂的寵溺。
他不僅沒松，反而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腹。
腳上也不閒著。
陸靳言和李霧穿的都是拖鞋。
他首接用腳把李霧的拖鞋脫下，然後蹭著她的腳背。
李霧想往旁邊挪一挪椅子，卻挪不動。
不知道陸靳言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把她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礙於阿姨的面子，李霧根本不敢做大動作。
兩人就在桌下較著勁兒。
蘇婉吃完一口粥，忽然抬眼看向兩人，提議道：“既然小狗要帶去京市，你們今天正好沒事，去給小狗挑點小玩具小衣服吧，免得以後帶去學校孤零零的。”
李霧心裡一動，瞬間想起那隻雪白軟糯的小薩摩耶，眼底不自覺漾起笑意，下意識輕輕點頭：“好啊。”
陸靳言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模樣，牽著她小指的指尖輕輕收緊，淡淡接話：“可以，吃完就去。”
“那挺好。”蘇婉笑得溫和，“你們年輕人多出去走走，別總悶在家裡。”
說話間，李霧碗裡空了大半，剩下的白粥她沒什麼胃口，慢吞吞戳著碗底。
陸靳言看在眼裡，不動聲色地夾了一塊軟糯的奶黃包遞到她碗邊，“吃點甜的，粥就不喝了。”
蘇婉看在眼裡，挑眉問道：“我們靳言什麼時候也會疼人了？”
李霧乾笑了幾聲，隨便扯了一個理由：“阿姨，他在學校也是這樣的，大家都說他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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