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不服氣的模樣,惹得餐桌上幾人都笑了幾聲。
林舟笑著點了點頭:“我覺得餘貝貝說得有道理。”
他說著,目光在陸靳言和李霧身上來回流轉。
“說你們兩個沒關係,誰信啊?從昨天到今天,眼神拉絲兒得都要纏在一起了。”
林舟指尖捏著剛剝好的雞蛋,眉頭微蹙,略一回想,輕聲開口:“老江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我出門上廁所,好像聽到了李霧房間裡有動靜。”
這句話一齣,李霧握著勺子的手又緊了幾分,腦袋垂得更低,目光落在碗沿。
耳根燒得厲害,只能裝作專心吃飯,不參與這場談話。
陸家別墅的隔音效果應該挺好的,林舟是怎麼聽見有聲音的?
“什麼聲音?”餘貝貝連忙問道。
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林舟搖頭:“我沒聽清,你問陸少。”
陸靳言坐在原位,神色自始至終沒有一絲慌亂。
他抬眸淡淡看向林舟,語氣閒適淡然,像在聽一場無關緊要的玩笑:“別墅隔音不差,你能聽見動靜,只能說明聲音不是房間裡傳出來的。”
林舟微怔,捏著雞蛋的手指頓了頓。
不等他細想,陸靳言便繼續開口:“昨晚跨年風大,二樓窗戶沒關嚴,夜裡窗框輕微磕碰響了幾次,我睡前路過檢查過,應該是那點動靜。”
隨即,他唇角勾了下,懶懶笑了笑,不避不躲地迎上眾人探究的目光:“怎麼,現在放假在家裡待出幻覺了?連房間風聲都能拿來腦補八卦了?”
江馳率先笑出聲,抬手拍了拍林舟的肩膀:“得,白瞎你一頓猜測。”
餘貝貝卻不死心,眨巴著眼睛追問:“可是!那你大清早單獨進霧霧房間怎麼解釋啊?還有昨天一晚上,你眼神真的太不對勁了,整場遊戲就盯著霧霧看!”
陸靳言微微傾身,手肘輕搭在桌沿,姿態鬆弛:“昨天大家一起熱鬧跨年,霧霧性格偏安靜,不太喜歡湊熱鬧,我多看她兩眼照顧她,很正常。”
“至於早上進房間。”他不迴避,“她睡眠極沉,昨晚熬得晚,我怕她今天睡過頭錯過早飯,家裡長輩都在等,不合適,敲門沒應答,我才推門進去確認。”
林舟頓時釋然,笑著搖搖頭:“合著是我們幾個人自作多情瞎腦補了。”
“主要你倆互動太微妙,換誰都忍不住多想兩句。”
餘貝貝徹底沒了追問的底氣,垮著肩嘆氣:“好吧……還以為能磕到真的。”
桌下光影昏暗。
趁著眾人說笑放鬆的瞬間,陸靳言的指尖極輕的擦了一下李霧垂在膝頭的手背。
微涼的觸感轉瞬即逝,快得如同錯覺。
李霧手指留戀似地蜷縮了一下,掌心倏地泛起薄熱。
江馳嚼著早點,隨口扯開話題:“別磕了別磕了,今天廟會才是正事,聽說今年城東廟會佈置得特別大,還有非遺打鐵花,晚上看肯定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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