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霧的手掌貼在他的臉頰上。
她哪裡捨得打。
指尖輕輕蜷縮，非但沒有半分力道，反倒下意識摩挲了一下他的皮膚，香甜的氣息蹭得他心口發癢。
“我不打你。”李霧別過眼。
陸靳言低頭輕輕咬了咬她的耳朵，耳廓被濡溼，曖昧的餘溫在狹小的被窩裡層層發酵。
他反手牢牢攥住她的手，指縫一寸寸嵌入，十指緊扣，鎖得密不透風。
“不打我，就是原諒我了？”
他俯身逼近，垂落的碎髮掃過她的額頭，昏暗的小夜燈將他的瞳色襯得深邃暗沉，藏著剋制不住的燥熱。
不等她應答，掌心微微用力，將她徹底揉進懷裡，隔著輕薄的睡衣，清晰描摹著她腰肢柔軟的弧度。
李霧呼吸瞬間亂了節奏，只能被迫仰頭望著他。
“陸靳言……”
“我在。”他輕聲應著，語氣溫柔，動作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桎梏，“最後一次鬧你，好不好？”
他低頭，吻落得很慢，從唇角輕輕擦過，輾轉繾綣，褪去了剛才的戲謔，只剩隱忍的貪戀。
溫柔又磨人的觸感纏上來。
李霧所有的倔強在他的溫柔裡徹底潰不成軍，軟軟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
良久，陸靳言才堪堪收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微沉，嗓音沙啞得厲害。
“乖乖睡覺。”
他收攏被子，把她嚴嚴實實裹在懷中，手臂始終牢牢圈著她的腰，沒有鬆開。
……
年味漸漸褪去，冬日的寒意慢慢轉淡，街頭零星的燈籠還掛著殘紅，空氣裡最後一點菸火暖意漸漸被初春的涼風吹薄，熱鬧的假期轉瞬走到盡頭。
短短數日的別墅群居生活結束，餘貝貝三人先行收拾行李返校，別墅瞬間恢復了空曠安靜。
熱鬧散盡，只剩兩人朝夕相處的溫存，也迎來了最後的告別。
陸靳言幫李霧收拾好了行李箱。
臨行前一晚，氣氛格外安靜。
兩人並肩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漸漸回暖的夜色，誰都沒有多言。
第二天就要返回清大。
天剛亮，晨霧薄薄覆在路面，溫度偏低，風一吹還是刺骨的涼。
陸靳言早早將兩個人的行李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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