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陸靳言目視前方開車，聲音低沉。
“你所有的壞運氣，在前十九年己經耗盡，往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李霧靠在副駕，輕輕側頭看著他的側臉。
一路飛馳，窗外的小鎮輪廓越來越淡，那些塵封十九年的不堪過往，終於被遠遠拋在了身後。
她心裡依舊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塊常年漏風的缺口。
不知道自己來自何處，不知道自己本該擁有什麼樣的人生。
被偷走的來路，被篡改的人生，是外公用盡餘生也沒能替她補全的遺憾。
可好在，前路有人等她。
回程的路途漫長枯燥，陸靳言一路沒怎麼說話，只是時不時側頭看她，怕她陷進低落的情緒裡。
回到公寓，陸靳言沒再提起那些沉重的話題，他幫李霧開啟客廳的電視以後，自己就進廚房了。
“寶寶，吃麻辣香鍋好不好？”
“麻辣香鍋嗎？你會做嗎？”李霧抱著懷疑的態度走進廚房。
雖然寒假的時候陸靳言在家裡學著做了不少菜，但這麻辣香鍋他好像還是第一次做。
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李霧以前不怎麼能吃辣，跟著黎俏她們幾個吃了幾次以後，也愛上了吃辣。
不過她只能吃一點點的辣。
“寶寶，老公的廚藝你還不放心嗎？”
“寶寶乖乖去看電視，等老公把飯做好了再叫你。”陸靳言揉了揉李霧的臉，“等會兒多吃點，寶寶瘦了好多。”
“好。”李霧貼著陸靳言的手蹭了蹭。
乖乖退出廚房，替他帶上推拉門。
她蜷在柔軟的沙發裡，電視放著熱播的輕鬆綜藝。
她支著下巴，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廚房裡那個挺拔的身影上。
陸靳言挽著乾淨的白色袖口，站在料理臺前，低頭分揀著新鮮的食材。
李霧看著看著，心口那處漏了十幾年風的缺口，好像被這滿室暖意填滿了些許。
廚房內，食材下鍋的滋滋聲響隱約傳來，麻辣香氣順著門縫一點點飄出來。
沒過多久，陸靳言拉開推拉門：“寶寶，飯好了。”
李霧立刻從沙發上起身，小跑著走到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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