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鼻尖輕輕蹭過她細嫩的皮膚,帶著少年清冽的雪松氣息,微微發癢,又格外發燙。
李霧渾身一顫,像被細小的電流竄過西肢百骸,整個人徹底僵在沙發靠背與他之間的方寸之地。
她下意識縮了縮脖頸,睫毛急促地撲閃,眼底蒙起一層薄薄的水汽,軟聲辯解:“我真的沒有躲……”
聲音又輕又糯,帶著被撩得潰不成軍的慌亂,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陸靳言低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貼著空氣漫開,悶悶的。
他舌尖碰了碰她脖子上跳動的筋脈。
溼潤的觸感輕輕落上去的瞬間,李霧渾身的緊繃瞬間崩裂。
那一點輕軟的觸碰太過清晰,帶著他微涼的唇溫,掃過頸側細膩薄嫩的肌膚,精準蹭過皮下輕輕跳動的血脈。
酥麻的癢意順著脖頸飛速蔓延,竄遍西肢百骸,比電流更麻,纏得人腿心都微微發軟。
李霧呼吸猛地一滯,喉嚨輕輕發緊,下意識仰頭往後仰,纖細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漂亮的弧線。
“陸、陸靳言……”
她慌得連稱呼都磕磕絆絆,聲音軟得發顫,帶著破碎的氣音,眼底的水汽更濃了,溼漉漉的眸子望著天花板,不敢再看他半分。
耳尖紅得徹底,一路燒透下頜和脖頸,冷白的肌膚暈開大片曖昧的薄紅,嬌嫩得過分。
陸靳言抵在她頸間,低低的笑聲悶在皮肉間,胸腔震動的觸感透過皮膚層層疊疊傳過來,撩人至極。
他沒有再肆意作亂,只是輕輕貼著她溫熱的肌膚,呼吸沉沉,氣息一遍遍掃過泛紅的頸側。
“不是沒躲?”
李霧手虛虛抵在他的胸膛上,整個人微微發抖,又羞又慌,偏偏無處可逃。
“我……”她語無倫次,根本找不出話反駁。
陸靳言緩緩首起身,微微抬眸。
垂落的視線居高臨下地鎖住她慌亂羞怯的臉,看著她溼漉漉的眼,眼底的暗色一點點沉下去。
好想狠狠地欺負她。
帶她沉淪。
他骨節分明的手依舊捏著她的下頜,拇指輕輕擦過她發燙的臉頰,動作溫柔至極,眼神卻帶著剋制的佔有慾。
“怎麼這麼乖?”他俯身,鼻尖再次蹭過她泛紅的耳尖,語氣寵溺又縱容,“被我碰一下,就慌成這樣?”
李霧睫毛瘋狂顫動,一滴水光堪堪懸在眼尾,不敢落下來。
見她真的羞得快要招架不住,眼眶都紅了,陸靳言心底的那點捉弄的心思瞬間褪去。
“寶寶,別忍。”
“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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