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雨了上京，大夏總司令辦公室。
——你希望我加入守夜人嗎？
葉梵停下翻檔案的動作，沉默了幾秒，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他轉了轉指間的筆：“好好的怎麼突然問這個？”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清甜聲音：“你就回答我希不希望。”
你是為了這個目的，才做我的監護人嗎？
然後她聽見了葉梵的聲音，很平靜：“我的意願不能決定什麼，你應該問你自己願不願意。”
“......”
許婼白垂眸看著自己的手，突然笑了一下。
“好。”
沒有明確回答。
......總歸，還是有這個想法麼。
——————
這幾天許婼白一直在往姨媽家跑。她情緒不高，但表現出來幾乎就是沒有表現，至少這一家三口沒人發現。
像是一處溪流，從外表看上去清凌剔透，然而觸手沁涼，底下又不知有多少暗礁和漩渦，驚濤駭浪難為人見。
看上去真和以往沒什麼區別。
林七夜隱隱覺得不對。但畢竟對她也沒了解到那個份上，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幾天許婼白倒是碰見過趙空城一回，不出意料是和林七夜當初差不多的流程，只是少了去情趣酒店那一步。但她也和林七夜一樣，拒絕了他加入守夜人的邀請。
那天之後她乾脆請了病假，窩在姨媽家，除了回家睡覺就不再出門。
連葉梵都打來電話，以為她出了什麼事：“你生的什麼病？嚴不嚴重？看醫生了沒？”聽得出是很有幾分焦急在裡頭的。
彼時許婼白正窩在沙發上：“沒生病，就是不想上學。”
“......”
葉梵到底沒罵她，只是不輕不重地說了幾句。
安卿魚也發來資訊。
不愛吃魚：真生病了？
零：沒有，不想上學，找個藉口而已。
不愛吃魚：那就好。
零：這麼關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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