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婼白差點撞到的那個人正是林七夜，他身後還跟著個明顯己經快到了極限的曹淵。
她西下掃了幾眼，卻沒發現百里胖胖的身影，疑惑地問：“胖胖人呢？被淘汰了？”
“體力耗盡暈過去了，現在應該在教官們手上。”林七夜拽了她一把，沒說他是裝暈的事情，扯著她就繼續跑酷，跟身後的無人機們你追我趕的遊戲，“別停，繼續跑。”
許婼白被他拽著，兩個人飛快地翻山越嶺。
他們倆靠禁墟作弊還挺得住，曹淵就不行了。
即使被【黑王斬滅】改造過身體，他的體力終究是有上限的，此時己然到了身體上限。
再一次暫時甩開無人機，他停下腳步，聲音猶帶喘息：“七夜，婼白。”
兩人循聲回頭。
曹淵站在那裡，身上臉上傷痕累累，沾滿了灰塵和泥土，面色也因為體能的劇烈消耗有些發白。
他重重喘著氣，面容在夜色下有些模糊，眼睛卻依舊十分明亮：
“我快不行了，就不繼續了。”
林七夜一愣：“你不再堅持一下？”
也沒剩多少路程了，怎麼這個時候放棄？
曹淵搖搖頭，神色平靜：“不了，我不能失去意識。”不然黑王就出來了。
許婼白用同情的小眼神看著他：“那你不就要社死了？”
曹淵：“……”
氣氛頓時蕩然無存。
曹淵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這是實話吧，但這種時候不應該關注他的禁墟嗎？婼白的關注點怎麼這麼奇怪？
但想到他即將遭受的社死，他又忍不住閉了閉眼。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教官不要問得太過分。
林七夜像是被這句話給提醒了，思路瞬間一歪，看著他的眼神變了變，又是憐憫又是幸災樂禍的。
看得曹淵更加無語，要不要這麼明顯？
林七夜：“既然你想好了，那我也就不攔了。”
曹淵點點頭，頓了幾秒，突然另起了一個話頭：“我一首是個異端，但我希望……”能成為你們的朋友。
許婼白歪頭看著他：“是因為黑王嗎？”
“……嗯。”
許婼白眨巴眨巴眼：“那要你這麼說，小七也是個異端。”
她看向林七夜，眼神複雜裡帶著一絲微妙的同情：“就因為熾天使選他當代理人，他就失明瞭十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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