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嶼垂著眼看她，沒動，“你打的。”
“我給你重新打。”
她伸手去夠領帶結，手指剛碰到緞面，就被他輕輕握住了手腕。
他的手很暖，掌心貼著她的脈搏，像握住了一隻振翅的蝶。
“林妙妙。”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像一聲嘆息。
“......幹嘛？”
“別動。”
她真的不敢動了。
林嶼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拂過她額前跑亂的幾縷碎髮。
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從她眉骨滑到耳廓，最後停在她耳後，把那幾根翹起來的呆毛仔細別好。
那動作很輕，很慢，像在擦拭什麼易碎的東西。
林妙妙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她聲音發顫，耳朵尖紅得能滴血，“你幹嘛忽然這樣？”
“怎樣？”
“就是......”
她低下頭，盯著他領口那顆釦子，聲音悶悶的，“打這種顏色的領帶，又說那種話......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沒敢說。”
“那現在怎麼敢了？”她急了，抬起頭瞪他，眼眶卻莫名其妙有點發酸。
林嶼看著她，目光落在她微微發抖的嘴唇上，忽然上前半步。
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近到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腿，近到她能數清他的睫毛。
他握著她的那隻手沒有鬆開，指節收緊了，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小步。
兩人的影子在晨光下重疊在一起。
“林妙妙。”
“......幹嘛？”
“抬頭。”
“我不。”
她別過臉，聲音發悶：“你先把話說清楚。你那個重要的人到底是誰？你現在又......又打這種顏色的領帶，又給我整理頭髮，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林嶼安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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