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嘉趴在桌上，對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是一堆電商後臺資料。
她咬著筆頭，眉頭皺成川字：“轉化率......客單價......ROI......這都是什麼外星文啊......”
上課聽的時候好像聽懂了，怎麼一到實操，腦袋直接一團亂麻，果然搞事業沒有想象的輕輕鬆鬆。
門鎖傳來響動，房門被推開。
程讓走進來，手裡拎著一袋宵夜，是樓下那家她愛吃的生煎包。
他脫下外套，緩步走到她身後，垂眸望向電腦螢幕：“學到哪兒了？”
“學到......”美嘉指著螢幕。
“這個“滿減策略”，我怎麼算都算不明白。滿200減30，那客人買198怎麼辦？我讓他再買2塊錢？可店裡最便宜的零食是15塊......”
程讓把熱乎乎的生煎包放到她手邊，拉過椅子坐下，修長手指落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設定階梯活動。一百九十八贈送小樣，滿兩百再執行減三十。小樣成本只要五塊，比直接硬虧折扣劃算得多。”
美嘉眨眨眼，滿眼佩服：“......你怎麼什麼都會？”
“因為我不會拿狗糧充當店鋪小樣。”
“程讓！！”
美嘉惱羞成怒，伸手抓起一隻生煎包朝他扔過去，程讓單手穩穩接住，順勢咬上一口。
美嘉趴在桌面上，靜靜看著他指尖敲擊鍵盤的側影，螢幕冷白的光勾勒出他清晰的面部輪廓。
看著看著，睏意一陣陣湧上來，眼皮越來越沉重。
“困了？”程讓頭也不抬。
“嗯......你慢慢講，我聽著呢。”美嘉迷迷糊糊嘟囔。
“聽著？”
程讓轉過頭，發現她已經睡著了，臉壓在手臂上，嘴巴微微張著，筆頭還咬在嘴裡。
他停下手上操作，小心翼翼把筆從她嘴裡抽出來，又將滑落的披肩往上扯好，替她裹嚴實。
之後重新坐回電腦前，安安靜靜幫她把剩餘的課程作業整理完畢。
晚十點，程讓合上筆記本，起身走向廚房倒水。
經過客廳時，手機亮了，是蘇月發來的影片請求。
他接通，螢幕裡出現千金的胖臉。
小傢伙今天換了套淡粉色蕾絲睡衣，頭頂彆著一枚月亮星星髮卡，正趴在蘇月腿上打盹。
“讓讓！”蘇月壓低聲音，“千金今天吃了三頓雞肉乾，我攔都攔不住！跟你爸一模一樣，見到肉就沒命！”
程讓喝了口水：“別喂太多。它上次體檢，醫生說體重超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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