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嘉有點不好意思地眨眨眼。
“但你在我就有安全感。”
關谷格外認真，呆萌直白地說出心裡話。
“因為你的中文比我還差，看著你，我就覺得自己的中文超級優秀，超級有自信。”
美嘉瞬間語塞，哭笑不得，完全接不上話。
全程沉默旁觀的呂子喬，此刻終於收斂了所有玩笑神色。
他站直身體，認真整理了一遍藏青色西裝的領子，一步步走到美嘉面前。
往日玩世不恭的戲謔笑意淡了幾分，眼底帶著旁人讀不懂的複雜情緒，語氣難得正經。
“陳美嘉。”
他低頭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語氣平平淡淡：“你這是打算跟著程少爺，雙宿雙飛。紮根外地了？”
“什麼雙宿雙飛啊！太難聽了！”
美嘉立刻瞪眼反駁，認真辯解。
“我們是去正經工作。正經學習。正經提升自己！是搞事業！”
“行。”
呂子喬不跟她爭辯，淡淡點頭，重複一遍，像是記下來了。
“工作。學習。提升自己。”
他頓了頓，目光認認真真落在美嘉臉上，停留短短一秒。
平日裡最愛打趣。最愛拆臺的人，此刻卸下所有輕浮，字字真心，託負般看向一旁的程讓。
“程讓。”
子喬語氣難得鄭重。
“美嘉你也清楚，睡覺愛踢被子，早上永遠起不來，數學差到外賣滿減都算不明白，生活迷糊又馬虎。”
“她在外這段時間，麻煩你，多擔待。”
短短一句話，藏盡了他從不肯宣之於口的溫柔與護短。
程讓抬眼，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神色認真鄭重，輕輕點了下頭。
他沒有說什麼轟轟烈烈的大話，一個點頭，便把這份囑託接了下來。
目光側過去，落到站在一旁的美嘉身上，眼底漫開淺淺的暖意。
不用呂子喬多說，他本就會照看好她。
呂子喬臉上玩味的笑容徹底僵住一瞬，隨即釋然般聳聳肩，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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