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三折後,元棲意暫時同意幾人住在這裡,不過他對幾人仍有顧慮。
少年捏著元筱的胳膊,咬牙道:“記住了,你可是元家未出閣的女兒!要是膽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什麼傷風敗俗的事,那就怪不得我不念及手足之情!”
他的語氣和聲音是不加掩飾的疏冷,陰氣沉沉的眸子像刀一般一寸寸刮過她的肌膚。
元筱吃痛,她茫然的轉過頭,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翻來轉去,那就是這人真的有毛病,而且病得不輕。
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少女忍不住吐槽道:“說的好像你之前顧念過手足之情一樣,你哪次看到我不是又打又殺?”
就他最喜歡針對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不承認她是他姐姐,現在還好意思整上手足之情這套了?
少年雙臂在胸前一交,下巴微微揚起,鼻子裡逸出一聲極輕的“哼”。
“反正我話撂這兒了,我會死死盯著你們幾個的,別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些隱晦之事。”
警告完少女後,他又跑到裴御面前張牙舞爪一通後,最終安靜下來。
手臂被捏來捏去的,紅了一大塊。元筱揉了揉紅腫的臂膀,囁嚅道:“手足之情?跟個瘋狗一樣還情不情的……”
他頂多就是發情。愛情肯定沒有,是單相思。親情不知道,可能有,爹孃嬌慣,慣出了這麼個禍害。
“不過他說的也不無道理,幾個人擠在一起確實多有不便。”
自己這個漏風又漏雨的小房子一下子多出了西個人,還全是男人,生活上一定會有諸多不便。
她不敢痴心妄想幾人能和睦相處,只希望幾人能少搗點亂,讓自己也能清淨點。
事情解決了,元月溱頂著張慘白的臉來和元筱說話,“妹妹,阿意他被寵壞了,你不要太介意……”
青年說一句話,最起碼得咳三分鐘。少女嚇得不輕,她手忙腳亂的把人扶進去:“大哥你別說話了,還是先修養吧。
不過說幾句話的功夫,面板上他的體質值就降了一點。一點數值對別人來說可能無關痛癢,但對這個病秧子來說就是致命的。
元月溱沒有進食,再加上長時間的勞神和奔走,所以疲憊不堪。
元筱把人扶進屋裡,又叫來元棲意照看,將一切安頓好後,她才轉身去忙別的。
“啊呀,我記得隔壁趙大姐家的籬笆壞了,我得去給她幫幫忙。”
趙大姐前幾天送了她幾塊豆腐,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
反正也不著急回京了,乾脆替人家把籬笆修一修。
裴御在屋外遲遲不肯進來,他攥著小瑛的手緊了又緊,首到再次聽到少女的腳步聲,他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青年出聲,怯生生的將人叫住:“那個……我能留下來真是多謝你了。”
他的臉上終於有了零星的笑意,不是那種禮貌的假笑,而是那種真誠的感激。
能留下來說明自己離復仇成功又近了一步,其中,元筱功不可沒。
少女倒是無所謂,“沒事啊,反正我又不是白讓你住的。你別忘了你說的,以後我的衣服你洗,飯你做。”
說到飯,元筱的確飢腸轆轆。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於是她決定先留下吃飯,吃完了再去小雀家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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