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花影寂寂,沈曇音只覺漫天星辰都在打轉。
他一邊攏好褶皺了的裙裳,一邊大步追了上去。
輕薄紗料貼著青年溼漉的脊背,隨著動作在他的肌膚上輕緩地磨蹭。
“元筱……元筱!你是不是聾了,我和你說話呢!”
少女步履不停,對青年急促的呼喚充耳不聞。
吹面而來的清風難以撫平身體上的燥熱,沈曇音不得不承認,元筱帶給了他一種前所未有,新鮮又奇妙的感覺。
這種感覺雖然羞恥但是不壞,往嚴重點說,甚至是讓自己有些欲罷不能,意猶未盡……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元筱仍舊沒有停下,只是不耐煩地抱怨道:“幹嘛啊?我才不要自討沒趣的留在這兒。”
她好像是摸清了和沈曇音相處的門道,系統說按照這樣下去,不過一兩個月就可以攻略成功。
腹中火燒火燎,那惱人的火一路從喉嚨燒到小腹下方,燒得他西肢百骸都在發顫,讓沈曇音一張豔麗的臉變得略顯扭曲。
青年伸手,抓住元筱因營養不良而過分纖細的手腕:“你什麼意思?莫名其妙來爬牆,莫名其妙把我撩撥一通,然後莫名其妙就要走。”
他掌心滾燙,力道大得指節泛白。
沈曇音死死盯著元筱悵然的臉,不自覺地咬上了塗了口脂的唇。
少女的手腕被他抓到泛紅,她吃痛,掙扎起來:“哎呀,你放開我!發現你們這些人特別喜歡動手動腳。”
目的尚未達到,元筱還不打算真的離開,她就是要對他使欲擒故縱這一套,畢竟眼前人還真就好這口。
少女對利用沈曇音一事毫無愧疚,一開始他還在酒樓下毒,還不分青紅皂白汙衊自己,雖然計謀沒成功。
但做過了就是做過了,現在就算他戴罪立功。
揉了揉痠痛的腕,元筱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藉口:“我必須要回去,家裡有人需要我的照顧。”
她溫吞吞的話語讓青年的思緒回到前些日子市集,他憶起那日在茶樓看到的幾幕場景。
舌根泛起了陣陣苦意,只見沈曇音眉頭緊鎖,音調情不自禁拔高,“是那個瞎子?果然你己有了伴侶,蕩婦!”
青年承認一開始是他犯賤,非要去給林亦寒出氣才去酒樓找她,原本是想羞辱她,讓她難堪下不來臺。
結果被羞辱的物件卻成了他自己。
他也確實說過後面會再找元筱,事實卻截然相反,他沒去招惹她,倒是她三番兩次來打擾他。
罵的真是刺耳,總是這般不清楚事情原委就惡意中傷,真是可惡至極。
“你說裴御啊,他只是我朋友啊,我們是結盟的關係。”
元筱也不客氣,她抬頭,目光戲謔地在他滾燙的身軀上掃過。
“你要點臉行不行,誰有你淫蕩啊?浪蕩至極,蕩夫!”
少女不依不饒:“剛亭子裡,要是換作正常人早就氣急敗壞了,你卻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追上來……”
。織屈委與怒驚中眼,灩瀲眸,溼微睫眼音曇沈
”……是只來上追……來上追我,的是不“,響作鐺耳,頭搖他,繃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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