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舉著攝影機向前走了十幾米,拍攝範圍覆蓋了進入通道以來左側牆壁上的七八幅連續畫面。
這些畫面之間沒有留白,上一幅的邊界就是下一幅的起點,所有線條和圖案緊密銜接,最終構成了一幅完整的敘事長卷。
一行人繼續向前行進,這條通道的長度比他們預想的更長。
火把的光線在乾燥的石壁表面暈開一層微暖的光澤,前方的黑暗在手電筒與火把的交替照耀下一點點向後退去。
通道始終維持著原來的尺寸,兩側牆壁間距均勻,地面平整,全程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紅豆數著自己的步數,大約走了將近兩百步的時候,通道終於到頭了。
通道盡頭立著一面完整的石壁,平整光滑,表面沒有任何圖案,整體呈深灰色。
不過它不是完全封死的,石壁下面有條縫,大概有兩三釐米高。橫貫整個石壁底部,縫隙裡的顏色比石壁表面更深一些。
天行健舉著火把走到石壁近前,將手掌貼在石壁表面用力推了推,石壁紋絲不動。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縫隙的邊緣,隨後起身轉向眾人開口道:“底下有縫隙,這塊石頭應該能推動,只是還不知道具體怎麼開啟。大家散開找找附近有沒有機關。”
眾人立刻分頭行動起來。
風行者沿著通道左側牆壁往前走,手掌貼住石壁慢慢移動,指尖順著每一條縫隙、每一道紋路仔細摸索。
走到左側通道盡頭後又轉到右側,由近及遠排查了一遍,隨後走回來說道:“兩側牆壁都很平整,沒發現任何凸起、凹陷或是可疑的縫隙。”
青禾蹲在地上,打著手電筒貼著地面從左到右掃過一遍,抬頭對天行健說道:“地面上沒有顏色異常的區域,也沒有鬆動的石板。”
望北從通道入口往回走了十幾步,彎著腰把兩側牆壁的根部仔細檢查,然後站起身說道:“從入口到這兒的通道壁我全都摸過一遍了,沒找到任何可以按壓或者轉動的機關。”
白露和木頭人分別檢查了通道頂部和拐角位置,白露用手電筒沿著頂部反覆照了幾遍,搖著頭說道:“頂部是整塊的,沒有拼接縫。”
木頭人蹲在通道盡頭那面石壁的側角,伸手摸了摸石壁和地面之間的夾角,隨後站起身說道:“這裡沒有機關。”
流雲走到石壁正面,用指節沿著石壁表面敲了一整圈,從底部一首敲到一人多高的位置,每一塊區域傳出的聲音都均勻沉悶。
他對天行健說道:“這是一整塊石頭,沒有空心的地方。”
老鷹站在石壁旁邊,側著耳朵貼上去聽了一會兒:“沒有聲音傳過來,石壁後面應該不是空腔。”
天行健聽完所有人的彙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沒有機關,那就只能硬推了。我先試一下。”
他側過身,用肩膀頂住石壁往前一頂,石壁輕輕晃了一下,很快就停住了。
他又調整了一下角度,重新發力,這一次石壁又往前挪動了一小段距離,不過只挪了不到兩釐米,他的腳下開始打滑了。
他退開半步,呼吸略有些急促:“石壁推得動,但實在太重了,我一個人推不動。
所有人都站到我側後面來,紅豆跑到旁邊,緊盯著門後面,看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或者機關暗器冒出來。”
天行健站到石壁右側,背靠牆壁,腳跟踩實地面,雙手撐住石壁:“所有人搭手,我喊一二三發力。一、二、三!”
九個人一齊發力,手臂和肩膀同時抵著石壁往上壓。
石壁立刻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響,向前移動了大約二十釐米,通道里的光線也隨之在地面拓出了一片新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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