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的話~”
“我能不能申請當你的男伴？”
林初霽捧著手機，從捂著臉的指縫裡漏出笑聲。金美英坐在旁邊，好奇得不得了，但秉持著“不偷看孩子隱私”的原則，硬是按捺住了湊過去的衝動，只是等著女兒主動開口。
林初霽放下手機，偏過頭看著她媽咪，眼睛亮晶晶的：“媽咪~Joshua問我聖誕舞會他可不可以做我的男伴。”
金美英的嘴角壓都壓不住地揚起來，對於Joshua留給她的印象，基本上沒有負面。她輕輕拍了拍床墊，全是滿意的語氣：“真是個紳士boy！那你回覆他什麼？”
林初霽已經低頭在敲鍵盤了，漂亮的手指在螢幕上跳得飛快：“當然是回覆可以啦！”
那邊幾乎是秒回，像是一直在等著她的回覆。Joshua問了一句：“禮服選好了麼？如果還沒選好，明天我陪你去挑？”
林初霽吸了口氣，回頭看了看衣帽間裡那幾條被掛起來的裙子，然後低頭打字：“還沒挑好~明天早上一起去挑行麼？”
“當然可以。還是跟往常一樣？”
“嗯嗯??′0`??~”
第二天早上，林初霽比平時早起了不少。她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Joshua的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推開大門，冷風迎面撲來，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快走兩步鑽進副駕駛。
車裡暖氣開得足，Joshua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高領毛衣，側過頭看著她因為溫差而微微發紅的臉頰，笑了一下：
“先去造型室？”
“嗯。”
她常去的那家造型店在比弗利山莊附近，店面不大，但衣架上的禮服整齊地按色系排列著，從香檳到酒紅到墨綠，柔和的燈光灑下來，每一件都像是在等什麼人把它穿走。
店員認識她，笑著打了招呼，然後退到一旁讓她自己挑選。
林初霽在衣架之間走了兩趟，手指劃過那些緞面和薄紗的面料，最後停在一條裸粉香檳色的抹胸提花蓬蓬長款晚禮服前面。
裙身是淺淡的裸粉色，上面織著細細的提花紋路，在光線下會泛出隱隱的光澤，抹胸的設計簡潔利落，裙襬蓬蓬地散開，走起路來會輕輕晃動。
她回頭看了Joshua一眼。
Joshua坐在等候區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店員遞來的水，看到她回頭看向自己的時候，他的目光在她和那條裙子之間停了一下，點了點頭，“這條也很好看~”
林初霽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店員正在幫她整理裙襬。她站在三面鏡前面轉了轉身，裙襬輕輕揚起又落下。
Joshua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兩步的位置，安靜地看了幾秒，隨後開口：“很期待你穿這條裙子的樣子。”
林初霽從鏡子裡看著他，收回目光，低頭理了理裙襬上的褶。店員在一旁笑著說幫她搭配一套配飾，又轉頭問Joshua需不需要也挑一套與這條裙子相配的領帶。
Joshua站在旁邊，認真選了一條同色系的絲質領帶，在手裡疊了一下，遞給店員。
走出店門的時候，十二月的陽光清透而明亮。
林初霽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轉身朝旁邊的人伸出去，眼睛彎彎的，聲音裡帶著一點俏皮和認真的混合：“期待我們晚會那天的默契。”
Joshua回握住她的手，溫熱乾燥的手掌心，這一刻也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著，目光裡有著明亮的笑意：“我相信這個默契度應該不會太差~”
林初霽忍不住笑出聲來，偏過頭看他：”那麼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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