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shua停住腳步看著她，等她往下說。
“那我們就一輩子在一起吧！”
“咳咳咳咳——”
Joshua差點被自己的呼吸嗆到，偏過頭劇烈地咳了好幾聲，懷裡原本安分趴著的Nala都被他這一陣咳嗽驚得從他臂彎裡掙了掙。
林初霽站在原地，看著他咳得耳朵尖都泛紅了的樣子，一臉茫然。她有說什麼很有衝擊力的話嗎？
Joshua緩過來之後直起身，看著她，那個眼神里不止有平時那種慣常的縱容，還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比夜色更深的東西。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認真了幾分：“你說，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林初霽眨了眨眼，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和在別人耳朵裡聽到的版本之間有著怎樣的溫度差。
她很自然地接上了話：“對啊~我們的未來不確定性因素應該挺小的。你不是會被UCLA錄取麼？我到時候會去倫敦。反正我們幾個應該都會一直在一起的！畢竟家也在洛杉磯啊~”
Joshua看著她那雙認真到沒有任何多餘含義的眼睛，低下頭，用空著的那隻手揉了揉Nala的耳朵，像是在掩飾什麼。他吐出了一口氣，這是微妙的失而復得的安心感。
“嗯，”他說，聲音恢復了慣常帶著笑意的節奏，“畢竟家在這裡。”
到了家門口，林初霽從他懷裡接過Nala，從袋子裡拿出一盒酸奶，把剩下的一袋遞給他：“你拿著這些回去分給他們吧，剛才忘記給了~”
Joshua接過那袋子酸奶，低頭看了看，笑容隨意：“他們吃不了這麼高階的~”
林初霽被他這句話逗得一愣一愣的，笑著搖了搖頭。Joshua站在臺階下面，朝她擺了擺手：“進去吧，外面冷。”
林初霽抱著Nala推門進去，門合上之前從門縫裡探出半個腦袋：“晚安~記得把酸奶分了！”
“晚安。”
他轉身往回走，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走了一段路之後，低頭看了看手裡那些酸奶，嘴角彎了一下，把袋口紮緊了一些。
回到球場的時候，Jas第一個迎上來，目光精準地落在他手裡的袋子上，發出一連串意味深長的“喲喲喲——”：
“不是送人回去嘛？怎麼還提著人家Chloe的酸奶回來啊？”
Joshua瞥了他一眼，語氣帶笑：“怎麼了？羨慕啊？”
Jas的手已經伸過來了：“對啊！拿一袋給我！”
他的手還沒碰到袋子邊緣，就被Joshua不輕不重地拍開了。Joshua繞過他走回球場邊的長椅，語氣十分欠揍：“羨慕歸羨慕，說給你了麼？”
關鍵這人臉上還明擺著故意氣人的坦蕩。
Jas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個背影，又轉頭看了看Ken，表情裡寫滿了“你看到了吧”。
Ken正低著頭看手機，但那嘴角的弧度已經出賣了他，To過來，拿了一盒酸奶，很自然地在Joshua旁邊坐下來，挖了一勺塞進嘴裡，對Jas慢悠悠地開口：
“你找他要，不如自己再去買一盒。”
Ken也坐過來了，手裡拿著的正是從Joshua那袋裡“徵用”的一盒。他偏頭看了看Joshua，後者正靠在長椅背上，目光落在遠處路燈照亮的街道盡頭，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看起來心情不錯的弧度。
“不生氣了？”Ken隨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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