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phia也點頭附和：“就是就是！你們那個氛圍，說是普通朋友誰信啊。”
“你們都不問問是誰麼？”
“那麼明顯還要問？”
林初霽抱緊懷裡的玩偶，把下巴擱在兔子耳朵上，真誠的困惑：“我們之前有那麼親密麼？”
ggie和Sophia對視了一眼，之後ggie伸手拿起手機翻了翻，翻出一張不知道什麼時候拍的。兩人並肩站在露臺欄杆邊說話的照片，舉到她面前：
“只能說這畫面我們無法復刻出來，不然現在就給你看。”
林初霽湊過去看了一眼，照片裡的兩個人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身體微微向對方傾斜著，在暮色和燈串的暖光裡有種渾然不覺，天然契合的親密感。
她縮了回去，把臉埋進兔子耳朵裡悶悶地哼了一聲。
晚飯是Linda做的，美式為主，烤三文魚配蘆筍和土豆泥，還有一盤新鮮的水果沙拉。
ggie一邊吃一邊誇Linda手藝好，Sophia則對那道焦糖布丁讚不絕口。吃完之後三個人癱在沙發上消食，ggie忽然冒出一句：
“要不要去教堂逛逛？Joshua和他媽媽經常去那家！”
林初霽正在翻手機，聽到這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他去哪家？”
ggie嘆了口氣，表情裡帶著一種“我認識他多久了”的無奈：“好歹和他做過那麼久的朋友了~你以為你倆每次“偶遇”都是偶遇啊？”
下午的教堂很安靜。
冬日的陽光從彩繪玻璃窗漏進來，在地磚上投下一片斑斕的光影。大廳裡只有零星的幾個人，角落裡有人在低聲交談，遠處傳來管風琴輕柔的試音聲。三個女孩沒有走進去，而是繞到了側面的草坪上。
草坪的那一頭，幾個男生正聚在樹蔭下聊天。林初霽一眼就認出了其中幾個——Ken。Jas，還有生日派對上的幾個朋友。
Joshua也在，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毛衣，袖子隨意地挽到小臂，靠在一棵橄欖樹旁邊，聽旁邊的人說話。
Sophia碰了碰林初霽的胳膊，壓低了聲音：“好不好奇以後他會做什麼？”
林初霽看著那個方向，想了想：“好奇啊~不過大機率也是金融方面吧，他讀的就是商科。”
那邊的對話還在繼續。
一個朋友正在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什麼，語氣興奮得不行：“我認真考慮過了，真的想去參加kpop選秀！你們要不要一起？Josh——你不是吉他彈得很好麼？去試試啊！”
Joshua笑著搖了搖頭，那個動作態度明確：“算了吧~”
“幹嘛！邁克爾傑克遜那麼帥！我要成為下一個Jackson！”
“哈哈哈那你就讓你爸媽給你改名叫Jackson啊~”
幾個人笑成一團，笑聲混著午後和煦的風，從草坪那頭傳過來。林初霽站在幾步之外的樹影下，看著那個靠著樹幹。笑著搖頭的男生，陽光從枝葉的縫隙漏下來，在他肩上落了一片細碎的光斑。她的嘴角也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ggie站在她旁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然後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用腳尖撥了撥地上的一顆小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