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他腳邊的瓜子殼堆成了座小山。
屋子也佈置好了。
扶光吐出瓜子殼,眯著眼一看。
嗬!
從一個颳風漏雨的小破木屋變成了個掛滿醜燈籠、貼滿喜字的颳風漏雨小破木屋。
李富貴恨不得把整個屋子都貼滿喜字,廣而告之他要成親了!就連那隻叫煤球的野兔子也難逃一劫像球球一樣的尾巴上貼了個指甲蓋大小的喜字,走起來,屁股一扭一扭的,那個喜字也跟著一動一動。
那場面,別提多滑稽了。
扶光覺得坐著不夠,乾脆站了起來看,嗑著瓜子走到屋簷下掛的大紅燈籠那,正兒八經地看了起來。
遠看的時候吧,他覺得這燈籠醜啊!
如今這湊近了看,好傢伙,更醜了!
正好李富貴端著幾盤東西打旁邊走過,扶光指了指其中一個燈籠好奇問李富貴,“這燈籠,上頭貼的是什麼?”
“山雞?”
他沒見過成親往燈籠上糊山雞的,倒是稀奇。
李富貴停下來,順著扶光指的方向望去,然後咧嘴笑了笑,“山雞兄,這不是你的同類,這可是鳳凰!”
扶光,“……”
這是鳳凰,他是什麼?
山雞嗎?
不用說,肯定是李富貴畫的。
鳳凰本凰氣得毛都快要炸了,張嘴就罵。
“這是個鳥鳳凰!醜死了!不會畫就不要畫!難看難看!本仙君才不長這個樣!”
罵完,扶光才發現,李富貴正歪著頭眨著大大的眼睛不解地望著他。
“山雞兄,你為什麼光張嘴不出聲?”
“哦!你是在跟我玩猜謎遊戲嗎?”
“不好意思哦,我現在沒空,我要把紅棗桂圓蓮子這些拿進屋子裡放好,我可忙了,等我成親完了再跟你玩好不好?”
說完,李富貴高高興興進屋去了。
扶光嘴角抽了抽,黑著臉朝旁邊望去。
果不其然,沈玉棠就在不遠處看著,手上還掐著訣,正是止語術。
瞧見扶光望過來,沈玉棠面不改色地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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