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一個漆黑的夜晚,陳甜甜幹完活後,獨自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
這條小路比較偏僻,周圍都是成片的玉米地,平時很少有人走。
就在她走到小路中間的時候,從旁邊的玉米地裡突然衝出來幾個人影,二話不說就朝著陳甜甜撲了過去。
陳甜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按在了地上。她嚇得魂飛魄散,一邊掙扎一邊尖叫:“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救命啊!”
可她的呼救聲很快就被一隻粗糙的手捂住了嘴。
那幾個人對著陳甜甜拳打腳踢,嘴裡還罵著:“你這個攪家精!在農場裡還不安分,今天就讓你嚐嚐厲害!”
“讓你挑撥離間!讓你破壞生產!”
“我讓你罵我,打爛你的臭嘴!狠毒的女人,竟然賣自己的親生兒子,畜生!”
其中一個人對著陳甜甜的腿狠狠踹了幾腳,只聽“咔嚓”幾聲脆響,陳甜甜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那幾個人見目的達到,又對著她罵了幾句,然後就迅速消失在了黑暗的玉米地裡。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晚歸的女犯發現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陳甜甜,嚇得趕緊跑回宿舍報告了管教幹部。
管教幹部立刻帶著人趕了過來,把陳甜甜送到了農場的醫務室。
經過醫生檢查,陳甜甜的雙腿都被打斷了,是那種粉碎性的骨折,沒有治療的可能性了,她徹底失去了行走能力。
雖然農場方面也對這件事進行了調查,但由於事發突然,又是在夜晚,沒有找到任何有效的線索,最終也只能不了了之。
陳甜甜心裡清楚,肯定是那些被她得罪過的女犯乾的,但她沒有任何證據,只能自認倒黴。
雙腿被打斷後,陳甜甜再也無法下地幹活了,只能躺在宿舍裡養傷。由於她平時在農場裡得罪的人太多,沒有一個人願意照顧她。
她的飯菜都是管教幹部讓人送過來的,都是最普通的粗糧窩頭和清湯,有時候送晚了,飯菜都涼透了;
穿的衣服也是最破舊的,沾滿了泥土和汙漬。傷口因為得不到很好的護理,經常發炎化膿,疼得她日夜哀嚎,聲音淒厲。
讓人聽了都覺得刺耳。漸漸地,陳甜甜的身體越來越差,脾氣也越來越差,天天深更半夜罵人!
而且罵的特別的髒。
就算她每天鍛鍊肺活量,還是患上了嚴重的肺病,每天都咳嗽不止,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農場方面也曾想過把她送到條件好一點的醫院治療,但由於她的刑期還沒滿,加上她的惡行實在是太招人恨,沒人願意為她費心。
最終也只是給她開了一些廉價的止痛藥和消炎藥,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就在陳甜甜身體越來越差的時候,她突然提出要見柳大寶一面。
她拉著前來送藥的管教幹部,虛弱地說:“幹部,我想我兒子,我感覺自己快死了,我想再見他一面,就一面......”
管教幹部見她說得可憐,又考慮到她確實病得很重,就把她的請求向上級反映了,還專門派人把訊息傳到了柳文輝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