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淼淼早已預判了他的動作,身形借力向側面飄出半米,恰好避開了再次射來的子彈。子彈打在院牆上,再次發出一聲悶響。
村子裡瘦弱的狗狗們,瘋狂的叫了起來,村民們沒有人敢出門檢視。
都躲在屋裡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八嘎!”
黑衣人見狀,怒吼一聲,收起手槍,從腰間抽出一把閃著寒光的短刀。
他雙腳分開,擺出一個倭國劍道的起手式,眼神兇狠地盯著蘇淼淼,嘴裡嘰裡呱啦地罵著:“臭女人,找死,等我拿下你,讓你嚐嚐我們倭國男人的厲害。”
蘇淼淼用倭國語回答:“就你們,長得跟童話故事裡面七個小矮人似的?”語氣裡滿滿的諷刺意味。
黑衣人被蘇淼淼標準的倭國語給震懾了,不確定的問到:“你是龍國人?還是倭國人?”
蘇淼淼嘆息:“這都聽不出來,我雖然說著流利的倭國語,卻是貨真價實的龍國人。
而你,龍國話學的真的太尬人了。
這不怪你,畢竟......我們兩個國家的智商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蘇淼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站在原地未動,月光灑在她身上,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冷冽的銀輝。
那黑衣人被她的輕蔑徹底激怒,雙腿發力,猛地向蘇淼淼衝來,短刀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刺她的胸口。
這一刀又快又狠,顯然是練過多年的功夫。
可蘇淼淼只是微微側身,便輕鬆避開了這致命一擊。刀刃擦著她的衣袖劃過,帶起一縷清風。
不等黑衣人收刀變招,蘇淼淼的右手已經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
她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死死鉗住對方的骨頭,黑衣人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彷彿要被捏碎一般,短刀再也握不住。
“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嘴裡發出痛苦的哀嚎。
在這黑夜裡,這一聲淒厲的哀嚎,嚇得想出門檢視的村民果斷的關門,重新躲進了自己的小屋裡。
蘇淼淼手腕輕輕一擰,伴隨著“咔嚓”一聲骨裂的聲音,黑衣人的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下來。
緊接著,她抬起膝蓋,狠狠頂在黑衣人的小腹上。
黑衣人悶哼一聲,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一般向前彎下,蘇淼淼再順勢一掌拍在他的後背上。
這一掌看似輕柔,實則蘊含著一股雷電之力,黑衣人直接被拍得趴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被電了一下,就昏了過去。
解決掉院子裡的三個黑衣人,屋裡沒有找到江文柏的黑衣人從房間衝了出來,他們聽到了外面的打鬥聲和慘叫聲,那慘叫聲他們熟悉,是他們同伴的聲音。
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兩個黑衣人臉色陰沉地走了出來,衝著院子裡的同夥沉聲喊道:“屋裡沒人!江文柏不在家!”
喊完後才發現,他們的同伴都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