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傳來豹哥不耐煩的聲音:“毛子,有事明天說吧,我睡了,不想起來!”
蘇淼淼堅持不懈的敲門,終於,門開了,一個魁梧的男人開啟門,不耐煩的走了出來,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人,站在他家的門口。
豹哥警惕的問:“你是誰?”
蘇淼淼用蒼老的聲音說:“大青山的山神,你們這群土匪,在我的地盤上作惡,耽誤了我修行啊。”
豹哥盯著門口佝僂的老者,月光勾勒出對方枯瘦的輪廓,卻莫名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他常年在刀尖上討生活,殺人如麻,可此刻竟被一個 “老頭” 的氣場壓得呼吸一滯。
隨即嗤笑出聲:“狗屁山神!老子在大青山佔山為王快十年,從沒見過什麼神!你他媽是誰派來的探子?”
蘇淼淼佝僂的身子紋絲不動,蒼老的聲音如同古木摩擦,帶著穿透夜色的威嚴:“冥頑不靈之徒,敢在山神地盤造孽,今日便讓爾等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豹哥只覺腳踝一緊,低頭看去,竟見兩根手腕粗的青黑色藤蔓從石縫中鑽出來,如同毒蛇般死死纏住了他的小腿!
藤蔓表面佈滿細密的倒刺,扎進褲腿,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什麼鬼東西!” 豹哥怒吼一聲,猛地抬腿想掙脫,可那藤蔓卻越纏越緊,力道大得彷彿要將他的骨頭勒斷。
他順手撈了一把,抽出放在門口的砍刀,狠狠朝著藤蔓劈去,刀刃鋒利無比,尋常木頭遇之即斷。
可刀鋒落在藤蔓上,只發出 “鐺” 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藤蔓竟紋絲未損,反而順著刀身攀爬而上,瞬間纏上了他的手腕。
“老大!” 附近幾間石屋的燈突然亮起,毛子。劉光和十幾個土匪拿著刀棍衝了出來,見狀紛紛驚呼。
他們剛躺下歇息,就被豹哥的怒吼吵醒,此刻見老大被詭異的藤蔓纏住,一個個都懵了。
劉光反應最快,舉著斧頭就朝蘇淼淼衝來:“哪裡來的老瘋子,敢傷我們老大!”
他身形矯健,斧頭揮得虎虎生風,帶著破空聲劈向蘇淼淼的天靈蓋,這一斧要是劈在頭上,腦袋得碎成渣渣。
蘇淼淼眼皮都沒抬,左腳輕輕一點地面。
“唰” 的一聲,三根細長的藤蔓從她身前破土而出,如同靈活的長鞭,瞬間纏住了劉光的斧頭柄。
劉光只覺一股巨力從斧頭傳來,手腕一麻,斧頭竟被藤蔓硬生生奪了過去。
“哐當” 一聲釘進旁邊的石牆裡,半截斧刃都嵌了進去。
不等劉光反應,另一根藤蔓如同毒蛇吐信,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啪” 的一聲脆響,劉光臉上瞬間出現一道紅腫的血痕。
整個人被抽得原地轉了三圈,像個陀螺似的,慣性讓他摔倒在地,牙齒都磕掉了兩顆。
他是土匪裡面武力值不錯的了,這幾年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這一下,被一個老頭當成了陀螺給抽了。
他氣的牙癢癢的,呸了一口嘴裡的血喊道:“你們還看什麼,喊人,乾死他!”
“妖法!這老東西會妖法!”
。尖聲失淼淼蘇著指,白慘臉得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