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齒不清的男人拍馬屁道:“還是我鄭哥厲害,明天我就讓兄弟去查一下。
如果長得的漂亮,弄來給鄭哥玩一段時間。”
另外一個聲音響起:“鄭哥今天的運氣太好了,我們就沒有贏過。不打了,內褲都快輸掉了。”
低沉的聲音響起:“德行,我平時缺你們用錢了?別給老子哭窮,都滾吧!老子去享受女人了。”
又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這次的女人還挺能活的,這都被鄭哥折騰半個月了,還活著呢。
鄭哥,你還沒有玩膩啊,玩膩了給兄弟們嘗一嘗唄!”
低沉的聲音響起:“別惦記老子的東西,滾!”
三個人站起來離開,還貼心的幫院門關好了。三個醉醺醺的男人一邊走路,一邊滿嘴的騷話。
蘇淼淼就這樣跟在他們的後面,等走到一片大樹下的時候,樹的枝幹突然就動了,一條一條的樹枝,像是突然有了生命。
朝著三人的脖子伸來。
瞬間勒住了三個男人的脖子,吊到了樹上!
蘇淼淼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三個男人瘋狂的在半空中掙扎......掙扎......掙扎......最後,歸於平靜。
蘇淼淼轉頭回了鄭曉的房子裡,她聽到了女人哭泣聲,求饒聲,順著聲音找到了一樓書房裡面的地下室。
蘇淼淼的打扮還是黑市裡面的樣子,臉是蒙著的,看不出是男是女。
地下室的入口藏在書架後方,蘇淼淼伸手推了推厚重的實木書架,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暗釦,輕輕一扳,書架便伴著“吱呀”的刺耳聲響向側面滑開,露出下方黑黢黢的臺階。
那哭聲和求饒聲此刻愈發清晰,還夾雜著細微的。如同破布摩擦的呻吟,像一把鈍刀在反覆切割著空氣。
她從口袋裡摸出事先準備好的火柴,“嚓”地一聲劃亮,橘紅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躍,勉強照亮了通往下方的階梯。
階梯上積著薄薄的灰塵,卻有幾道新鮮的凌亂腳印,顯然是鄭曉頻繁出入留下的。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複雜的臭味,有黴味。汗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混雜著潮溼的水汽撲面而來,讓蘇淼淼皺緊了眉頭。
她輕輕的順著臺階走了下去,火柴燃到盡頭,燙得指尖發麻,她隨手丟在地上,又劃亮一根。
隨著不斷深入,那女孩的聲音越來越近,從斷斷續續的求饒變成了微弱的啜泣,像是連哭喊的力氣都已耗盡。
地下室不大,頂部掛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燈芯燒得“噼啪”作響,光線微弱得只能照亮一小片區域。
蘇淼淼的目光首先落在牆角蜷縮的身影上,那是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女孩。
身上裹著一塊破爛不堪的麻布,勉強遮住身體關鍵部位。麻布上沾滿了汙血和汙漬,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女孩的頭髮糾結在一起,沾滿了灰塵和汙垢,像一蓬枯草披散在肩上。
她的臉埋在膝蓋裡,露出的脖頸上佈滿了青紫的掐痕和齒印,新舊交錯,觸目驚心。
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上,更是傷痕累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