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馮解放哈哈哈的大笑:“屍體?他哪裡還有完整的屍體啊,被我們大卸八塊後扔進深山了,估計連骨頭都被山裡的動物吃完了吧。
後來,我就冒充他,回到了部隊,在這裡潛伏十年,你們一群傻叉,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我是假的。”
政委繼續問:“你的真名是什麼?”
“真名?我也忘記了,從我記憶,我就在軍營,我是22號!後來,我就叫馮解放了。”
政委冷冷的盯著馮解放:“你是哪國人?”
假的馮解放快哭笑了:“我也不知道我的國籍,我在東南亞好幾個訓練營待過,最後被送到了龍國,根據我的長相應該是東南亞某個國家的吧!
現在我為倭國辦事!也許是倭國的人吧。”
政委再問:“你們為什麼盯上了馮解放?”“這還用問,我和他長得很像,稍微整幾個地方就一模一樣了。
而且他的職位也不低,可以弄到一些比較重要的情報。”
“你為什麼花了這麼多代價把林薇薇弄到部隊來?就是讓她陷害師長顧雲霄的?”
“那騷娘們,是她自己先榜上大官的,我只是給她提供了一下平臺而已,所有的計劃,都是她自己完成的。
顧雲霄弄死了我們很多人,是我們的仇人!但是他的武力值太高了,好幾次的暗殺都失敗了。
我們只能想著讓他名譽掃地,最後斷了他的軍旅生涯。
這樣,我們最難搞的對手,就不用再懼怕他了。我們試圖從他身邊的人下手,沒有想到,他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
去的人都消失了,你們該好好查一查顧雲霄,他有古怪,他身邊的人更加的有古怪。”
政委翻了個白眼,上次龍脈事件,他們親眼見證了顧雲霄的兒子,媳婦,還有他的小舅子,小姨子的厲害。
這些敵特竟然敢去招惹這樣一家人,真的屎殼郎去茅坑—找屎(找死)啊。
趙曉恍然大悟:“我們幾個那幾年老是遇襲,是他們這些混蛋做的啊。可惜都是一些死侍!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來。”
江文柏:“今天竟然陰差陽錯的解惑了!這該死的緣分啊。”蘇淼淼做了個“噓”的手勢。
政委繼續問:“部隊裡面還有多少你們的人,用筆一一寫下來,要不然,我再讓法醫進來一趟。”
“不不不,不用了,我寫,我寫,我自己都快要死了,我還管他們死活,等我交代完了,你們給我一個痛快。”
“你沒有立場和我們討價還價,趕緊寫,部隊裡面的敵特,被策反的人,還有外面的據點,你交代的夠多,我們就給你一個痛快。
要不然,我也正好想親手試試如何施針的呢。正好在你身上練習練習。”
負責記錄的人看了看政委:你確定還是我們那個溫和的政委?不是被惡魔奪舍了?
馮解放往椅子上一躺:“政委,我們也認識十年了,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政委。”
“別和我套近乎,現在我是軍人,你是敵特。”
“好吧,拿紙筆,我寫,我寫,看在我們也認識十年的緣分上,給我一個痛快,我不要遣返回去。回去後,我會死的更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