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才認識了十幾個小時,如果你現在要離開我,我都會很難過。但是,要離開那個流淌著同樣的血......的父親,我覺得是一種解脫。
我不想讓他養我,我也不想給他養老。”
蘇淼淼摸了摸安子皓的腦袋說:“你失蹤這麼久了,我們一會兒看完這裡的熱鬧,去看看一個失去兒子的父親,有沒有悲傷難過。”
安子皓點點頭,說心裡話,他是有些好奇的,雖然知道父親對他沒有多少感情,卻還是有一絲期盼的,哪怕一點點的難過,他也得到了心裡安慰了。
安子皓抬頭看著蘇淼淼:“姐姐,可以幫我把媽媽的遺像偷出來嗎?”
蘇淼淼:“沒有問題,我還可以把他們偷的只剩下底褲。只要你要求,我就能做到!”
安子皓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淼淼:“姐姐,你是軍嫂還是小偷?”
蘇淼淼一本正經的想了想:“兩個身份,我可以隨意切換,而且,我即將成為人販子了,把你拐去青山鎮生活。”
安子皓也笑了:“你可真是能人啊。什麼行業你都行,三百六十行,你已經做了好幾個行業了。快看,那家屋裡有動靜了!”
果然,屋裡一聲吼:“發生了什麼?家裡的東西呢?”
“我的衣服呢?”
“媽......爸......我屋裡啥都沒有了。”
宋含月是第一個醒了過來,凍醒的!
她睜開眼,只覺得渾身發冷,低頭一看,瞬間尖叫起來:“啊!我的衣服呢?”她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和一件白色的背心。
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早就不見了蹤影。劉振邦被她的尖叫聲吵醒,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剛想發脾氣,就發現自己也是同樣的處境,頓時愣住了:“怎麼回事?衣服呢?”
劉必成也被吵醒了,他揉著眼睛坐起來,看到自己光著身子,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爸!媽!我的衣服不見了!”
一家三口驚慌失措地在房間裡找衣服,可房間裡空蕩蕩的,別說衣服了,就連桌子椅子都不見了,窗戶上的窗簾也被收得乾乾淨淨,外面的光線毫無遮擋地照了進來。
“這是怎麼回事?家裡進賊了?”宋含月又氣又怕,聲音都在發抖。
小區裡偶爾有小偷小摸的情況,可像這樣把家裡搬得一乾二淨,連窗簾都不放過的,還是第一次見。
劉振邦臉色鐵青,他立刻想到了昨晚的異常,昨晚他明明鎖好了門,怎麼會進賊?
而且這賊也太囂張了,竟然只給他們留了條內褲。屋裡一陣的兵荒馬亂,鬼哭狼嚎!
過了很久,劉必成竟然穿著一個平角內褲,開啟門,把頭伸出來,左看看,右看看。
他是出來求救的,可是路過的都是女人,他只穿著一個內褲,這個樣子喊女同志幫忙,別人會以為他耍流氓的。
這個年代耍流氓,可是要勞改的!所以,他等了很久,也沒有遇到一個合適的人求救。
蘇淼淼看了看時間:“走,可以去打電話報案了!”
安子皓:“不是你偷的嗎?你去報案?”
蘇淼淼肯定的點頭:“是,匿名報案!這樣,才能讓大家都看見,他們家只剩下內褲的名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