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一想說:“不可能,如果他們知道是我,早就把我開除了,不可能讓我留在那裡繼續禍害他們?”
鄭冬至想想也對,如果是他,他一分鐘也不能忍,直接讓員工把背叛者打個半死扔出去了。怎麼可能容忍他繼續在眼皮子作妖呢。
鄭冬至陰冷的看著劉小三:“我這次損失慘重,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聽說上次的新菜很成功,肯定還會有新的菜系出來,我要菜譜,這次再搞砸了,我要了你的命。”
劉小三瘋狂點頭:“好好好,我一定把事情辦好,一定辦好。”
第二日他頂著一臉的傷上班了,同時還取笑他和老婆又又幹架了。
對面消停了,味閣的生意火爆了一個月。
對面被停止營業半個月,恢復後,也沒有多少客人了,口碑一下子做死了。
很多人有心理陰影,不願意去美味飯店了,都到味閣這邊了。
所以,美味飯店需要幾個有特色的菜,把失去的客流量拉回來。
他們做餐飲這麼多年,已經江郎才盡!要不然,他也不會冒險去抄襲對家的菜譜。
他卻不知,他的貪心正在一點一點的把他往死路上推進!
這一次,蘇淼淼沒有想再用菜譜給他們教訓,而是拿到證據,直接送他們去監獄懺悔。
清晨的商業街褪去了深夜的靜謐,早點攤的熱氣嫋嫋升起,油條的焦香。豆漿的醇厚混著街邊草木的清香,鋪滿整條街巷。
自從改革開放以來,小商小販多了起來,大街小巷突然就多了很多的人氣。
味閣私房菜準時開門營業,後廚的煙火氣早早升騰起來。
劉小三頂著一臉青紫淤傷,低著頭。縮著肩膀走進後廚,眼底藏著掩不住的陰鬱和頹廢。
鄭冬至他惹不起,味閣的工作他不想丟,他一家人的生活,全靠他一個人的工資。
後廚幾個相熟的師傅見狀,紛紛打趣兩句:“小三,你這臉怎麼回事?看著夠慘的,跟人打架了?”
劉小三耐著性子,臉上露出平時的憨厚勁兒,撓著頭說:“沒有,沒有,就是晚上起夜,不小心摔了。”
另外一個廚師說:“摔了?還能摔出巴掌印,嘖嘖嘖......下次你也教教我,怎麼才能摔的這麼有藝術性的。”
“你倆別打趣了,一看就是在家裡被媳婦打了,男人何苦為難男人!裝作沒看見,偷偷笑笑得了唄。”
眾人嬉笑調侃,沒人覺得他是在外面惹事,被外面的人打的,更沒人懷疑這個平日裡憨厚勤快。沉默寡言的老實人,就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店面的內鬼。
劉小三勉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含糊應付過去:“是啊,家裡瑣事拌了幾句嘴,讓大家見笑了。”
他的內心怨恨極了鄭冬至,明明他只是錄音的人,接下來研究菜系的都是他們自己人,他們自己人蠢,幹他屁事。
越想越生氣,他劉小三雖然活成了人下人,卻從來沒有被人按在地上跪著打,他是越想越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