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可惡人一旦動了邪念,便沒有了人性。林秀不是單純的十幾歲的少女,她看到兩個男人的臉色就知道,自己有危險了。
她拚命想拉開車門,可車門被死死鎖住,根本打不開。
她拚命哀求。苦苦求饒,不斷告訴他們,自己家裡還有年幼的孩子在等她回去,求他們放過自己。
可惡人一旦動了邪念,便沒有了人性。
她瑟瑟發抖的哀求。淚流滿面的哭訴。字字懇切的求饒,非但沒有勾起兩人半分惻隱之心。
反而讓這兩個卑劣的惡人愈發肆意張狂。
他們覺得一個弱女子的掙扎格外無力可笑,她越是恐懼。越是卑微,他們就越是肆意妄為。
兩人分工阻攔,徹底封死了林秀所有逃跑的出路,動作粗魯蠻橫,沒有絲毫顧忌,全然不顧她的掙扎和求饒。
畫面上的一切看的蘇淼淼血液逆流,她伸手捂住了簡清的眼睛。
這樣卑劣的事情,不該讓一個孩子看見。
但是,簡清輕輕的拿下了蘇淼淼的手說:“姐,我可以。”
坐在車裡的秦有望和老周自然也是能看到的,他們的拳頭都硬了。
這兩人簡直就是他們長途司機中的恥辱!是老鼠屎!
秦有望的公司有明文規定,不允許路上沾染女人,一旦發現立刻開除。
螢幕上的劇情還在繼續,他們粗暴地拖拽她。禁錮她,將她所有的掙扎全部壓制。
弱小無助的她,在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面前,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那片陰冷漆黑的樹林裡,寒風捲著枯枝呼嘯作響,蓋住了林秀絕望的哭喊與無助的掙扎。
黑霧上竟然自動打了馬賽克,蘇淼淼的嘴角抽了抽。
林秀拼盡全身力氣反抗。躲閃,可男女體力差距懸殊,她的所有掙扎都只是徒勞,只會換來兩人更兇狠的禁錮與折磨。
整整一夜,刺骨的寒冷。極致的恐懼和無盡的屈辱層層包裹著她,將她的身心一點點徹底摧毀。
待到兩人作惡盡興,看著躺在地上氣息奄奄。滿身狼狽的林秀,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剛烈,還口口聲聲要去告他們。
他們清楚自己犯下的是滔天大罪,一旦林秀活著離開,真的去告他們,公安抓到他們並不是難事,等待他們的必然是牢獄之災。
為了掩蓋自己的惡行,為了徹底抹去所有罪證,杜絕一絲被揭發的可能,他們毫不猶豫動了殺心。
兩個早已泯滅人性的惡人,草草對視一眼,便定下了滅口的毒計,硬生生剝奪了林秀最後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他們在她身上捆綁了石頭,拖拽著她的身體,走到啟航大橋邊緣,狠心將她拋入了冰冷湍急的江水之中。
接下來的景象就是她的屍體在水下慢慢的變化,她的冤魂被困在啟航大橋與江面之間,不得往生,不得離開。
她的屍體在冰冷的江底浸泡。腐爛,無人打撈。無人祭拜。無人惦念......整整七年!
滔天的冤屈。無盡的恨意。放不下的執念,支撐著她的殘魂,在日復一日的怨懟中慢慢沉澱。淬鍊,硬生生從一縷弱小的孤魂,熬成了如今怨氣滔天。煞氣纏身的厲煞。
。苦痛與絕的前死臨憶回遍遍一,輛車的往來著看,橋座這著守日日,裡年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