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淼淼和簡清尾隨而來的時候,他就靜靜的站在一個大樹下等著她們。
王福安開口就問:“你們是誰?我是我媽媽讓你們來找我的嗎?”
原本還激動的林秀,此刻躲在符紙裡面安安靜靜,真的要見到兒子了,她又膽怯了。
蘇淼淼點點頭:“能告訴我,七年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王福安深吸一口氣,悠悠的說:“我不知道,我失憶了!等我醒來,是在醫院,醫生說我發燒,差點燒死了。十歲之前的記憶都沒有了。
所以,我對媽媽沒有印象,我爸爸說我媽媽不守婦道,跟著別人跑了,所以,我以為他恨著我的媽媽,連帶著也厭惡我!”
簡清冷不丁的就開口了:“找個光線弱的地方,我們把你媽媽的鬼魂帶回來了。你媽媽七年前就去世了,兇手之一就是你爸爸。”
她口袋裡面的符紙在瘋狂的掙扎:“大師,求求你,不要說,不要說,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的事情。
求求你,不要說,不要讓他知道,嗚嗚嗚......”
王福安盯著簡清的口袋看:“你口袋裡面有東西在動。”
他的話音剛落,口袋就安靜了,簡清說:“口袋裡面是你媽媽的魂魄,她現在變成了鬼煞,被我收到符紙裡面了。
她的執念之一,就是看看你生活的好不好。”
蘇淼淼看了看簡清的口袋說:“林秀,他是你兒子,有權知道你的遭遇,他都十六七歲了,已經是大孩子了,我相信他可以承受接下來聽到的真相。”
王福安在聽到簡清的:“兇手之一是你爸爸”的時候,腦子就炸了一下。
這麼多年,所有人都說他媽媽不守婦道,跟別人跑了,他被喊做“破鞋”的兒子,原來,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王福安轉身:“兩位跟我來。”
他把蘇淼淼和簡清帶到了一片墳場的大楊樹下,說:“這裡陰氣重,她能出來見一見嗎?我已經不記得她的長相了。”
簡清笑了:“你還挺懂的,這裡很不錯。林秀,你出來吧!”
連續喊了好多遍,林秀都沒有出來。簡清急了:“你再不出來,我就強行把你弄出來了?”
符紙裡面傳出聲音:“好,我出來,大師別生氣,您可以讓我恢復原來的樣子出來嗎?我不想嚇到他。”
簡清點頭,掐了個訣,一道金光沒入了符紙裡面,然後,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大樹下,慢慢的清晰了起來。
蘇淼淼拉著簡清說:“我們到旁邊待一會兒,你們兩個說說話!”林秀趕緊阻止:“不用了,不用走開,我想你們也聽一聽。”
蘇淼淼和簡清站到一邊,全當自己是背景板,自從林秀出現,王福安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她。
林秀原本低著的頭,抬了起來,臉上都是淚水:“我知道那個畜生不會善待你,卻沒有想到,他這麼畜生。”
王福安的臉色很平靜,根本不像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這淡定的樣子,就像七老八十。
“能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麼嗎?王達告訴我,你不守婦道,跟著別人跑了。”
王福安悠悠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