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溫知予,臉上勉強擠出笑容:“知知,請假了?請了幾天。”
溫知予小聲的說:“嗯,請假了,先請了五天,這幾天我來陪著爸爸,您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您看著臉色不太好。”
林倩點頭:“嗯,是有些累,你爸如果不在了,我們娘倆該怎麼辦啊。嗚嗚嗚......”
暗處的簡清看到了林倩周身裹著一層灰濛濛的濁氣,胸口纏繞細碎黑煞,這是終日算計錢財積攢的貪孽之氣;
眼底倏地竄出一縷暗紅凶氣,煞氣隱而不發,正是暗藏害人奪命的歹念才會生出的血煞之氣!
善人之氣溫潤白淨,只有整日盤算奪財害命之人,才會濁氣裹兇。
簡清扯了扯嘴角:“大哥懷疑的對,這娘們不是個好人啊。但是,目前為止,她手上還沒有沾血。如果回頭,命運還能改變。”
溫知予詢問了一下爸爸的情況,就被林倩催促著離開了。
溫知予剛離開,簡清就看到原本溫柔的女人,臉上的惡毒慢慢的顯現了出來:“知知,別怪我,都是你們父女倆逼我的。”
簡清離開前,趁著林倩外出,她偷偷在溫雄的病號服裡面藏了一個平安符,可以幫他擋一次死劫。
然後,她用最快的速度去了溫知予家的別墅,溫知予先走的,卻沒有簡清先到,簡清的摩托車就放在溫知予家附近,遠遠的,溫知予看到了摩托車,心裡踏實多了。
她回到房間,洗了澡換了衣服,就站在陽臺上東張西望,她想知道簡清在哪裡?
而此刻,簡清已經進入了她家的別墅,進入了林倩的房間,開始查詢證據。
果然,她在林倩房間的保險櫃裡找到了她私下購買的一套別墅,竟然就在溫知予被綁架的爛尾樓不遠的地方。
簡清連忙拿出相機,把重要的資料都拍了下來。江文柏說了,如果林倩就是綁匪的僱傭者,那兩百萬一定被她偷偷藏在了某處。
她查完後,一道還原符,把動過的地方都復原了。
然後,她去了保姆的房間,此刻保姆正在廚房準備晚上的飯菜,所以,房間是空著的。
簡清看了一圈,沒有什麼發現,就一個瞬移到了溫知予的房間,她沒有想到溫知予正站在陽臺上東張西望。
“知知姐姐,我在這裡。”溫知予回頭,看了看房門,她根本沒有聽到開門聲,簡清是怎麼進來的?
“你是怎麼進來的?我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簡清拿出一道符紙,一揮手,她消失在原地。
簡清再次回到房間,看到的是溫知予還保持著剛才的表情和動作。
簡清大大咧咧的躺在了溫知予的床上:“我哥沒有告訴你,我是玄術師嗎?”
溫知予機械性的搖頭:“玄術師這麼厲害的嗎?剛才的是障眼法嗎?還是......你真的可以憑空消失?”
簡清拍了拍床:“不介意我在你床上補個覺吧!過來,一起休息一會兒,你放心,有人來,我就立刻離開。”
兩個女孩並排躺在床上,剛才還有些犯困的溫知予怎麼也睡不著,轉頭想和簡清說話,發現她呼吸綿長,已經睡著了。
溫知予笑了笑,盯著簡清看了很久,不知不覺的也睡著了,是保姆的敲門聲驚醒了她。
“知知小姐,該起來吃飯了,夫人也回來了!在樓下等您吃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