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點頭:“當地有個民間傳說,叫‘巖神搶婚’,外界流傳的版本是:古時哀牢山有一位貌美善良的彝家少女,與家境貧寒的痴心少年相知相愛,兩情相悅,本該相守一生。
卻不料山中巖神偶然窺見少女容顏,心生貪念,強行施展山神之力,拆散一對有情人,強行搶親。
少女性情剛烈,不堪受辱,悲痛欲絕之下在山崖縱身殉情,深愛她的少年得知噩耗,也隨之跳崖赴死。
自此之後,每逢雨夜月圓之夜,這片山崖之上,就會響起少女悲涼婉轉的歌聲,執念不散。久久迴盪。
當地後人感念二人悲情,便將此典故流傳下來,演變成了如今的巖神搶婚節。
一直以來,所有人都預設這個傳說是真,以為這夜半歌聲,是苦命情侶為愛殉情的執念所化。
而且,很多進過哀牢山的人,都說聽過女子的歌聲。
很多人都相信這是真的,聽到這個歌聲,我第一時間便對應上了這則流傳百年的民俗故事。”
簡清沒有立刻開口附和,也沒有輕易否定,她微微閉上雙眼,眉心靈力微動,一雙能看破陰陽。直視靈體本源的天眼悄然開啟,清淺的靈力眸光穿透厚重的雨幕與茫茫白霧,精準望向歌聲傳來的崖壁深處。
數秒後,她緩緩睜開雙眼,輕輕搖了搖頭:“確實是殘魂執念,盤踞在崖壁之上百年不散,這歌聲是她的執念所化。
但是她的靈體氣息格外乾淨純粹,沒有半點凶煞。戾氣或者怨氣,不是害人的厲鬼。
按照葉凡知道傳說,她被強行搶親,應該會怨恨的,她身上沒有怨恨這個東西,更多的是哀傷和悔意。”
洞外的風雨依舊未歇,那道悲涼婉轉的歌聲斷斷續續,悠悠揚揚,一遍遍迴盪在山林之間。
每一個音符都裹挾著極致的悔恨。無盡的遺憾與深深的無奈,層層疊疊的悲意透過耳膜鑽進心底,讓在場所有人的心情都不由得變得沉重酸澀。
簡清有些聽不下去了,一道符咒扔了出去。幾十秒後,山洞裡多出了一個靈體,穿著少數民族的衣服,長得很美......
安子皓尖叫:“簡清,你腦子壞掉了,你竟然把她弄回來了。”安子皓的尖叫把靈體也嚇了一跳,她捂著眼睛也跟著安子皓尖叫。
所有人都無語了,簡清:“stop......”
靈體和安子皓同時被掐住了嗓子。
安子皓捂著嘴問:“簡清,你給我們開了天眼了,我好像能看到她了。她怎麼和鬼不太一樣啊,是白色的,還鑲金邊的。”
簡清嘆息:“確切的說,她不是鬼,是靈體,而且是做了很多好事帶著功德的靈體。”
簡清轉頭問靈體:“說說吧,你是誰?為什麼深更半夜的擾人清夢?”
“天意偏教連理散,相思隔斷兩茫茫。莫道人間緣淺薄,蒼天故使兩相離。”靈體張口就來幾句詩詞。
簡清不耐煩的說:“說人話!”
靈體被訓斥的有些不知所措:“阿妮,不是人!”
簡清扶額,其他人憋笑。
簡清繼續說:“那就嘗試著說人話,你生前也是人,說點各位文盲可以聽得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