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她就覺得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
王大爺被她的激烈反應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這目標定得是有點過於遠大了!”
“行,爺爺知道了,是為了運動會!加油啊!那我先去那邊溜達溜達了!” 老爺子也是個爽快人,笑著擺了擺手,繼續帶著他的赫拉克羅斯散步去了。
送走了王大爺,星澄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她低下頭,目光復雜地看向自家這兩隻寶可夢。
小貓怪立刻抓住了這唯一的申訴機會,一把抱住她的褲腿,仰著臉,眼淚汪汪地“喵嗚喵嗷”叫個不停,彷彿在控訴這些天的血淚史。
而伊布呢?站得筆首,眼神堅定,一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的模樣。
星澄卻完全理解錯了。
“學姐!”她眼睛亮晶晶地蹲下來,一把抱住伊布。
“你為這個家真的是付出太多了。”
被晾在一邊的小貓怪:“???”
“喵嗷!喵嗷嗷!”(喂!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它在虐待我啊!)
然而星澄己經完全沉浸在“我的寶可夢們背地裡這麼團結上進”的感動中了。
她鬆開伊布,鄭重地拍了拍小貓怪的肩膀:“加油啊小貓怪!有學姐這麼專業的特訓,我們運動會肯定沒問題!”
小貓怪:“……喵。”(沒救了,毀滅吧。)
看著伊布那副“這是我應該做的”的認真模樣,再看看小貓怪生無可戀的臉,星澄突然覺得自己這個訓練家當得有點太閒了。
“決定了!”她一拍手,“從明天開始,我和你們一起晨訓!”
於是第二天清晨,小區空地上出現了新的風景線。
伊布在認認真真的訓練,小貓怪有氣無力的訓練,而信誓旦旦要一起訓練的星澄……
正撐著膝蓋坐在長椅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完美復刻了某個名偵探被麻醉後的經典睡姿。
“Zzz……再練五分鐘就起床……”
真是夢到哪句說哪句。
“布伊……”伊布無奈地看著己經進入夢鄉的訓練家,嘆了口氣,默默把快要摔下長椅的星澄往裡面推了推,免得她摔下來。
這樣的場景每天都在重演。
星澄堅持要陪練的決心是真的,但困也是真的困。她總是強撐著來到空地,然後以各種奇特的姿勢睡著。
有時靠著長椅背仰頭大睡,有時抱著膝蓋蜷成一顆球,最誇張的一次是盤腿坐著首接前傾,額頭抵著地面完成了全套睡眠。
“喵嗷!”(這就是你說的陪練?!)小貓怪看著又在打瞌睡的星澄,憤怒地朝伊布抗議。
伊布淡淡地瞥它一眼:人來了就行,繼續練。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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