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玻璃似的湖面延展到天邊,一眼望不到頭,連一絲漣漪也沒有。
星澄坐在一艘小木船上,船槳孤零零地斜靠在船舷,像是被全世界拋棄。
西周岑寂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在風裡打著旋兒。她低頭看了看水裡的倒影,眼神里滿是茫然。
這是哪兒?
她明明記得睡前還在樂呵呵地給伊布梳毛,怎麼一睜眼就到了這種地方?
明天還要去競技對戰館,自己怎麼跑到這兒來了,這地圖載入一定有問題吧!
“難道是闖進什麼神秘寶可夢的住所了?”她喃喃自語,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突兀。
看著湖水,她試探著伸手想去觸碰,指尖剛要碰到湖面,腳下的船突然毫無徵兆地猛地一晃,像被什麼龐然大物從湖底掀騰了一下。
星澄整個人踉蹌著抓住船舷,穩住身體。
“怎麼回事?”她剛喊出聲,第二波更猛烈的晃動接踵而至,小船在水面上像片狂風中的落葉般左搖右擺,彷彿下一秒就要分崩離析。
“伊布~伊布~”耳邊突然傳來伊布那熟悉的叫聲,像是就在身旁。
星澄猛地轉頭,湖面上空蕩蕩的,除了水還是水,連只鳥兒都沒有。
“伊布?你在哪兒?”她揚聲喊道,聲音落入一片寂靜裡,連個迴音都沒。
“不是吧阿sir,我唱k歌都有免費混響,這裡給個回聲都這麼摳嗎?”這過分的安靜讓她心裡毛毛的。
就在這時,腳踝突然一涼。
不是湖水的那種涼,是帶著黏膩溼意的一種拉扯感。
星澄的脖子和生鏽了的機器人一樣,一卡一卡地低頭一看,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一隻膚色青黑、指節粗大的手,詭異地從湖面鑽出,像水鬼般死死攥住了她的褲腳,指甲又尖又長,閃著幽光。
“我滴個老天奶!我要退出恐怖頻道!”
“TD!TD!退訂!”
她想甩開那隻手,沒想到那隻手卻猛地用力,一股巨大的力量拖著她往下拽。
“我知道你的美甲很漂亮了!款式很新穎!真的!不用再給我近距離展示了……咕嘟咕嘟……”
小木船失去平衡,“哐當”一聲翻了過來,星澄整個人墜入冰冷的湖水, 窒息感瞬間包裹了她。
湖水又冷又沉,像無數隻手往她喉嚨裡灌,她拼命想往上浮,卻感覺腳下被什麼東西死死纏著,越掙扎陷得越深。
不要這麼敬業啊,水鬼。
求生的本能讓她閉緊眼睛,胡亂地往上方抓。那裡應該有翻倒的船沿,抓住就能浮上去。
指尖沒碰到木頭,卻觸到一團毛茸茸的東西,軟乎乎的,帶著點溫熱。
“船在湖裡泡發……長黴了?”星澄灌了水的腦子裡不合時宜地冒出這個離譜的念頭。
不對不對!星澄你清醒一點!這都生死關頭了,幽默感能不能分分場合啊!
……兒這在不明明貓克勒可?絨的貓克勒像麼怎這,來回說話過不
”!~布伊布伊!~布伊“
。浮上往裡水湖的冷冰從點點一,著扯音聲這被識意的沌混澄星,喊在朵耳著是像,晰清越來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