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落地將揹帶挎上肩,調整好位置。
來了民宿以後,只要星澄有空,江翀就會帶著她參加一些和寶可夢有關的事務,比如救助工作。
江翀以前自學過野外急救,處理些常見傷情還算上手。
在這地方,沒有寶可夢中心,專業醫生也沒,誰家的寶可夢受了傷,或是登山者遇險被困,常常是靠幾個像江翀這樣有經驗的人幫忙。
前幾天都還只在民宿裡,別人把受傷的寶可夢送來,星澄在一旁看著。江翀邊處理傷口,邊順帶講解用什麼藥、怎麼操作。
江翀可不是因為她閒著才隨便找事給她做,他知道星澄將來想往寶可夢這方面發展,便想著讓她多參與體驗一下。
當然,有個能搭把手的助手,確實也省事不少。加上星澄自己也有寶可夢,所以每次聽得也認真。
至於記住了多少,那就不知道了。
星澄將肩帶又緊了緊,不再多言,快步跟上了江翀的步伐。
越野車在雪地上顛簸前行,車輪碾過厚厚的積雪,緩緩停在山坡下。
一群雪童子抱團蜷縮在一起,幾雙藍色眼睛在聽見動靜時不安地轉動著。
江翀大步走過去,單膝跪在雪地裡開始檢查。
“有幾處撕裂傷,是寶可夢的爪痕,看樣子是誤闖了它們的領地,被揍了。”
他輕輕托起一隻雪童子:“也不知道它們怎麼走到這兒的,越走越往山下。”
星澄開啟急救包,遞過傷藥。
江翀一邊熟練地處理傷口,一邊頭也不抬地問:“好,提問開始,外傷導致皮膚大面積脫落,正確的處理步驟是什麼?”
星澄最怕的環節來了。
她手一頓,腦子飛快轉動。江翀前幾天講過,可這會兒她有些記不清了。
她抿著嘴,不太確定地開口:“用繃帶包紮……”
江翀手上的動作沒停:“錯了。首接用繃帶會黏在創面上,換藥時會造成二次損傷。”
星澄小臉一熱,小聲“哦”了一下,趕緊在心底把正確答案默唸了好幾遍。
又回答錯了。
這些天接收了不少醫療小知識,她現在老把它們記混淆。
等所有雪童子的傷都處理妥當,江翀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雪。
“把它們抱上車吧,送去老陳那兒安置。”
車子有點高,星澄一隻一隻地小心抱起雪童子送上去,它們比她想象中要輕。
坐在車上,星澄懷裡抱著一隻有些害怕的雪童子,它的身子涼涼的,安靜地靠在她懷裡,為了安撫它,星澄用手掌輕撫它的後背。
似乎是為了打發無聊的開車時間,星澄乾脆介紹起雪童子的知識:“舅舅你知道嗎?據說雪童子住過的家庭會子孫滿堂,變得富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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