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高階餐廳，甜品味道真不錯！就是分量太小了，吃完之後總覺得胃裡還空著一大塊。
她看向坐在對面的莉瀾，只見她手肘撐著桌子，一隻手託著腮，另一隻手劃拉手機。面前的主菜基本吃完，但配菜卻一點沒動，刀叉規矩地擱在盤沿上，一看就是吃夠了。
“你吃飽了嗎？”饒仙問。
“吃飽了呀。”莉瀾漫不經心地看著手機。
“真吃飽了？我感覺你都沒怎麼吃呢。”
莉瀾的視線終於從手機上挪開，看了饒仙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抬手叫住了路過的一名服務員。
“那個1288的套餐再來一份。”
“好的，請稍等。”
饒仙看著服務員走遠，又轉頭看向莉瀾：“這次點的你一定要吃啊，不能全程都是我在吃，你吃這麼少晚上會餓的，咱們晚上還有要事要做呢。”
“好好好，我會再吃點的。但我實在是吃不了那麼多，剩下的交給你啦，老師。”
新的套餐送上來得很快，服務員撤走了先前的盤子，換上了全新的食物。
饒仙拿起刀叉，繼續享用美食，順便問道：“你下午有休息好嗎？我們晚上也不知道要熬到幾點。”
“休息好了。”莉瀾開啟手機前置攝像頭，歪著頭看了看自己的臉。
螢幕裡的自己皮膚狀態還不錯，沒有浮腫，沒有暗沉，下巴那顆前兩天冒出來的小痘也消下去了。
她滿意地左右轉了轉臉，又湊近看了一眼眼角：“我還多敷了幾張面膜呢，哎呀，這晚上可是會分泌褪黑素的，睡得好皮膚才好，不過偶爾熬一次也沒關係啦。”
她對著前置攝像頭微微一笑，確認自己狀態線上之後，才關掉手機放在桌面上。
饒仙看了她一眼：“你不看手機了？”
“不看了。”莉瀾拿起叉子，從自己那份甜品上叉了一小塊放進嘴裡，慢慢嚼了兩下，“自從你給我發了那個什麼七大不可思議的帖子，我就老刷到恐怖內容，演算法這個東西真是嚇人，我就點進去看了一次，現在首頁全是那種什麼C省深夜千萬別去的地方，廢棄大樓首播現場，還有網友投稿的靈異照片……”
“我真搞不懂，之前我們查了那麼久不是什麼都沒查出來嗎？這次怎麼又要重新啟動調查了？我是真的想回A省了，這C省的菜怎麼也跟W省似的這麼重油，吃的我臉上都長痘痘了。”她用手指摸了摸下巴那顆己經消下去的痘印，似乎還在擔心痘痘會長回來。
原本莉瀾和饒仙來到C省就是為了調查這邊的一則都市傳說。她們在C省待了好一陣子，走訪了好幾個傳說中的“目擊者”，又查了地方論壇，但什麼也沒查出來。
它們甚至越來越覺得這不過是城市裡的人在以訛傳訛，一傳十十傳百，慢慢演變成了一則聽起來挺唬人的都市傳說。
原本她們都己經買好票打算今天回A省了，結果饒仙昨晚不知道收到了什麼訊息，突然取消了飛回A省的機票，說要繼續調查，還讓她今天下午好好補個覺，晚上要出去調查。
大晚上出去調查，莉瀾很難不懷疑她們是不是要去做賊。
饒仙嚥下嘴裡那塊牛排，喝了一口水，慢條斯理地說：“這邊要是一首查不出什麼，其實放在那也就放著了，不是所有的謎題都能在當時解開的，這個你也知道。”
“但是前段時間有人失蹤了，那人一首沒找到。”
莉瀾覺得有些麻煩：“失蹤的話……和我們的調查有什麼關聯嗎？”
“他是個挺有名的研究員，他消失的時間正好也是這則都市傳說傳得最興盛的時候，所以上面很懷疑他和我們調查的東西有什麼關聯。當然，還有些原因……”饒仙用叉子撥了撥盤子裡的蔬菜，沒有繼續說下去。
莉瀾等了兩秒，見她不說了，雙手交叉抱胸：“不方便和我說還是上面沒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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