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蛙在這個家的存在是很特別的。
如果說星澄對大部分寶可夢都處於放養狀態,那麼不良蛙可謂是放養中的放養。
它有自己的作息,自己的領地(窗戶),以及一套其它寶可夢完全無法理解的行為邏輯。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進室內,老翁龍從外溜達回來,看見不良蛙又站在落地窗前,雙手背在身後,望著窗外。
“你在做什麼?”老翁龍慢悠悠地飛過去。
不良蛙沒有說話。
“你聽到我的話了嗎,蛙蛙。”
不良蛙說:“不要打擾我,我正在想事情。”
老翁龍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不良蛙十天裡有八天都在想事情,剩下兩天裡在準備去想事情的路上。
按星澄的話說,它這不是在參禪,而是在思念它那“心上蛙”。
出於禮貌,老翁龍覺得有必要把這個天聊下去。
“你在想什麼。”
“這個世間有太多紛紛擾擾要困住我。”
老翁龍呆滯道:“聽不懂。”
不良蛙寬容道:“沒關係,夏蟲不可語冰。”
隨即,它看了看窗戶倒映出的自己那孤傲的身影,自得問道:“雖然理解不了思想,但審美你總該有吧?你實話實說,從外表姿勢來看,沒覺得我就像是位遺世獨立的高手嗎?”
老翁龍上上下下打量了它一番。
只見不良蛙肚子鼓鼓的,背手的姿勢不僅沒顯出宗師風範,反而讓它看起來像個退休老大爺。
“不像高手,”老翁龍認真地回答道,“倒像是在解手。”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不良蛙伸手,想拍拍老翁龍,但無奈身高差距太大,它的手在半空中撲了個空,最後不得不勉為其難地拍拍老翁龍的尾巴。
“真是堪比下水道井蓋般的情商。”
不良蛙留下這句評價後,邁著外八字走了。
一首在沙發陰影裡補覺的倫琴貓打了個哈欠,站起來。
它優雅地伸了一個懶腰,路過老翁龍身邊時安慰道:“別往心裡去。下水道井蓋也挺重要的,起碼沒它路人得掉坑裡。”
說完,倫琴貓甩著尾巴,踩著貓步也走了。
徒留老翁龍一龍在原地思考,下水道井蓋到底重不重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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