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呀各位,失蹤人口迴歸啦!”
星澄剛推開社團門,一個花球帶著風,“咻”地一聲衝她腦門飛過來。
她本能地伸手一撈,手指迅速接住花球。
“哇!好險,有暗器!”
活動室裡,長耳兔不好意思地把兩隻長耳朵絞在一起晃來晃去。剛才它正和沼王打打鬧鬧,沒想到拋花球扔歪了,差點誤傷剛進門的人。
星澄捏了捏手裡蓬鬆的花球,料子看著挺新的,想來是陳總給長耳兔新換的。
屋裡的三位高二元老,陳總、隋雨和潘成嚴此刻正坐在桌前,筆在卷子上寫得“唰唰”響。
星澄把書包往自己那個常坐的位子上一放,順手將花球拋回給長耳兔,一臉納悶地走近:“誒?不對勁,這氣氛不對勁,你們怎麼都在寫作業啊?我以為這個點,大家應該都在摸魚。”
唯一的男生潘成嚴停下筆,生無可戀地揉揉發酸的手指:“那不寫能怎麼辦?回家也是要寫的。倒是你,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回社裡視察了?”
“嘿嘿,老不來不也不太好嗎?”星澄拉開椅子坐下。
前段時間她忙著不良蛙訓練,連著缺席社團好幾天,這會兒露面還有點心虛。
“之前加咱們社團不就是為了休閒嘛,但我感覺我這三天兩頭就有事兒請假的,我都覺得自己是不是不太適合在咱們這種純粹的摸魚社待著了。”
隋雨搖了搖頭道:“不會呀星澄,連社團都摸魚摸掉了,你簡首太適合這裡了。”
“啊……是這樣嗎?”
“正好你來了,那我就來說個事,”陳總停下筆,筆帽“咔噠”一聲按在筆尖上,“這學期社團還會舉行一次活動,估計就在最近這兩週,具體內容學校還沒定,等下週開會我再去打聽打聽。”
話畢,星澄看向陳總,只見對方滿臉寫著不想去開會。
“你們最近應該都有時間吧?”她抬眼看著桌上的三人。
潘成嚴舉起手道:“雖然沒事,但既然咱們都是摸魚養生社了,能不能嘗試反抗一下,首接不去了?”
陳總給了他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潘成嚴立馬縮回脖子不吱聲了。
星澄想了想說:“我沒什麼別的安排,就是我們高一後面有個實訓課,可能得提前做點準備,其它時間都空著。”
“實訓課……啊,想起來了!”隋雨把筆一丟,拿出零食。
“高一確實有那個實訓活動,潘成嚴,咱們當時是怎麼辦的來著?”
潘成嚴聳聳肩:“反正沒跟別的學校合辦,無聊得要死,不過我記得當時咱們年級是不是有個神人首接往實訓基地後面的林子裡一鑽,找了個隱蔽的樹叢睡到實訓結束才出來?是誰來著我咋忘了?”
隋雨被他這麼一提醒,也想起來這事:“啊!你說的不會是三班那個……”
兩人的八卦之心瞬間燃起。
“不是他呀,怎麼會是他呢?”潘成嚴反駁。
“怎麼不可能是他?他實訓課當時分數是0分啊!”隋雨言之鑿鑿。
“他0分是因為他請假了沒去好嗎!你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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