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澄拍了拍揹包說:“既然它大半夜能為了樹果跑到貓鼬斬那,說明它應該挺喜歡吃吧?為什麼不用食物來引誘?”
“對哦,它是個吃貨來著!”松蘿如夢初醒,迫不及待地拉開揹包拉鍊。
最後兩人把揹包裡的樹果全部貢獻了出來,順著草地朝飯匙蛇的方向骨碌碌滾過去。
在看到滾到眼前的樹果時,飯匙蛇喉嚨裡嚥了咽口水。
它盯著兩人看了半天,又低頭聞聞離自己最近的那顆,確認沒有異常後,才用尾巴尖鬼鬼祟祟地把樹果往自己懷裡扒拉,一邊拿眼角餘光斜視著兩人。
看著飯匙蛇一邊防備一邊偷摸往懷裡扒拉樹果的模樣,星澄覺得,這傢伙警惕歸警惕,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食物的誘惑。
寶可夢心思還是太單純了些,要是換成人類遇上這陣仗,那可是要懷疑這果子裡是不是下了藥。
確認飯匙蛇吃得正香,松蘿讓洛託姆向實訓後臺發出物資申請。
也就幾分鐘,鋼鎧鴉從遠處低空飛過,一個貼著實訓基地Logo的包裹被空投下來,松蘿立馬伸手接住。
“還真有空投啊。”星澄望著鋼鎧鴉離去的背影說。
之前聽江見提起過,學校會根據學生不同任務需求,投放各種特定物資。
不過親眼見到還是很震撼。
松蘿撕開包裹,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基礎寶可夢醫療用品,還貼心地附帶了一份圖文並茂的傻瓜式包紮說明書。
畢竟學校也不可能真指望半吊子學生一夜之間全部變成專業的寶可夢醫生,工具給得越傻瓜越好。
松蘿拿上藥,蹲下身開始幹活。
動作雖說算不上多麼專業熟練,但好歹有條不紊,不是純小白。
星澄擱後面看著,想起自從上了高一之後,她作為同桌,每天聽松蘿抱怨最多的,就是她家裡又給報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補習班。
松蘿和她一樣,也搞不懂以後到底想幹什麼。
也許今天想當培育家,明天想當表演家,後天又想成為寶可夢美容師,一首非常迷茫。
她家裡人對她也是採取開明且散養政策,既然不知道想幹嘛,那就把能試的都試一遍,馬不停蹄地給她報了各種各樣的試課。
高一這一年來,松蘿幾乎把市面上能報的體驗班都給混了個遍。
從寶可夢培育、野外急救,到寶可夢戲劇、表演,星澄都聽她念過。
現在看來,這些課程也不是完全沒用。
看著松蘿那勉強算得上規範的手法,星澄暗自感慨。
幸好接這任務的是松蘿,這要是換個門外漢過來,別說包紮了,能不把傷勢折騰得更嚴重都算謝天謝地。
飯匙蛇起初也並不配合,尾巴甩了好幾次,還齜牙咧嘴地往旁邊躲。
但隨著清涼的藥帶走了灼熱的痛,它大概也發現眼前的人類確實是在幫自己處理傷口,抗拒的動作才慢慢停下,老老實實地盤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