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手忙腳亂地扯過紙巾蓋在茶漬上,尷尬地把保溫杯的蓋子擰死。
他看著主螢幕上正對著樹林西處亂瞟的星澄,心虛地擦了擦汗:“行吧,我暫時不喝茶了……這屆學生怎麼跟開了天眼一樣。”
坐在他旁邊的老師笑著靠在椅背上說:“不過她猜得也挺準,本來就是量身定製的任務嘛。”
“那可不,為了這次實訓,我看學生檔案看得眼睛都快花了。”監控室又有其他老師接話道,“我現在連隔壁班學生帶的什麼寶可夢都背下來了,比我自己班的還清楚。”
說是監控室,但也沒想象得那麼忙。學生們大部分時間都在趕路或做任務,出現突發情況的也不多。
加上監控區域覆蓋密集,老師們輪班值守,只要確認學生沒有遇到危險,他們也會嘮嘮嗑打發時間。
長時間對著一排排監控畫面本就是件相當枯燥的工作。只要學生不是什麼24小時闖禍機,監控室裡的他們就可以一首這麼悠哉下去。
一位年長的老師回憶起過去:“現在有這種個性化任務挺好的,以前很多學生有自己擅長的天賦,偏偏因為實訓太偏向對戰,吃了不少虧。”
“所以現在都提倡因材施教嘛。”一個年輕老師說道,“說起來,我前幾天重新整理聞,北邊那幾個國家又鬧起來了。”
“嗯,我也看見了。”
“聽說那邊最近連學校都在擴招對戰系。”
“那邊情況特殊啊,正常。要是我們也到了需要把大部分學生都往對戰方向培養的時候,那這得亂套成什麼樣子,那環境得多危險啊。”
“說得也是。”
“所以這次實訓才搞得這麼麻煩,我前段時間一首熬夜。”
剛剛感慨因材施教的那位年輕老師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
“不過也值得,每個人手裡寶可夢的實力和擅長領域千差萬別,不量身定製太不公平了,這次能把任務在後臺錯開,可算是有機會讓他們發揮自己的長處了。我之前帶過一個小孩,培育天賦特別好,但他心氣高,非要往對戰系鑽研。”
旁邊幾個老師紛紛側過頭來聽八卦。
“每次培育課考試一出來,我都恨不得把成績單裱起來掛辦公室牆上,再放點鞭炮。”
“那對戰課呢?”有人追問。
“到了對戰課考試那邊……”老師露出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那孩子就成了對戰課老師的心腹大患。”
“真的假的?天賦差成那樣還學對戰?”
“真的,我去他對戰課老師辦公室送資料,經常能看見他站在那兒挨訓。我這邊剛誇完未來可期,轉頭對戰課老師就在隔壁嘆氣,說這孩子未來確實可期,就是別期在對戰上。後來我都不敢當著對戰老師的面誇他了。”
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有老師笑著搖了搖頭,重新把視線投向主螢幕。
監控主螢幕上,江見還在那後怕地拍著胸口,慶幸自己沒在野外隨地解決。
最後,不知道是誰清了清嗓子帶了個頭,大家又陸陸續續收回了閒聊的心思,各自忙活去了。
“咳,繼續工作,多盯著點C區那幾組。”
“怎麼了?”
”。頭兆好是不都般一來下靜安然突伙傢小幫這。驗經是就,麼什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