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特性,毒素對它毫無作用。
貓鼬斬這回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前爪亮起白光,朝飯匙蛇當頭拍下。
星澄眼睛一亮,然後又蔫了。
不是劈開。
貓鼬斬追著飯匙蛇一頓猛揍,爪影翻飛,打得虎虎生風,就是沒有一招是劈開。
用劈開啊。
星澄在心裡瘋狂唸叨。
但貓鼬斬聽不見。
它打得很投入,就是不按任務要求打。
這就像去看病一樣,醫生拿著病例皺著眉頭說:“你這個病怎麼跟書上寫的症狀不一樣啊?”
飯匙蛇再度繞到側邊,貓鼬斬抬爪迎上。
怎麼還不用劈開。
星澄心裡快急死了,表情卻只能繃得死死的,眼睜睜看著貓鼬斬把各種招式輪番用了個遍。
首到飯匙蛇被逼到一棵樹根旁,貓鼬斬停頓了一瞬,它身形一沉,爪子高舉,帶著破空的銳響狠狠劈落。
劈開。
星澄在心裡長出了一口氣,險些當場落淚。
太棒了,任務完成了。
那一擊乾淨利落,正正砸在飯匙蛇身上,將它逼退了好幾步。
“加油啊貓鼬斬……”
她又悄悄往旁邊挪了一步,腳下卻沒注意,踩上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身旁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
星澄渾身一僵,猛地轉過頭。
黑暗裡,一張同樣寫滿震驚的臉正近在咫尺。
松蘿眼睛瞪得溜圓,下意識張開嘴,表情活像白天見了鬼。
星澄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搖頭。
松蘿憋了足足幾秒,把那聲驚叫嚥了回去。
星澄這才慢慢鬆開手,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地對視著。
松蘿無聲問道:你——怎——麼——在——這?
。你——問——想——也——我:去過敬回型口用樣同澄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