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出國,星澄其實是頭一回。
之前也不是沒聊過這個話題,上一次說起出國,好像還是風絮在的時候,她當時打算帶著不良蛙和小粉一起去國外。
她們離開後,偶爾會發訊息過來。有時候是幾張照片,有時候是一段話。
星澄每次看到,都能從照片裡不良蛙的狀態判斷出來,它挺喜歡那樣的生活的。
只可惜她們去的國家不一樣,不然說不定還能碰上。
畫展的舉辦地雖然靠近迷霧山,但這座城市並不偏僻。相反,它算得上是一座頗有名氣的城市,人流多,商業也發達,從機場驅車進市區,沿途能看見許多來來往往的行人,和國內的大城市比起來,熱鬧程度不遑多讓。
酒店是陳總提前託人訂好的,位置特意選在市中心附近,出行方便,離畫展場館也不算遠。
而這,就要感謝陳總的幕後團隊了。
簽證、機票、酒店、行程安排,幾乎是一手包辦,她們幾個從頭到尾就只用負責拎著行李跟著走,半點操心的地方都沒有。
安頓好之後,一行人沒急著休息,先出去走了走。
街上的寶可夢,比星澄想象的要多得多。
不是說國內少,國內當然也有,但是有一種分寸和秩序。人走路,寶可夢就跟在旁邊。
這邊一眼看去,寶可夢和人混在一塊,界限模糊,感覺都分不清誰在帶誰出門。
路邊的長椅上,一隻戴著超大號耳機的噴火龍大大咧咧坐著,翅膀搭在椅背上,尾焰在空氣裡悠悠地晃著,對來往的人群視若無睹。
星澄多看了兩眼,就見旁邊路過一個男人,順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叼上,然後自然地俯下身,把煙湊到噴火龍的尾焰上。
借了個火,男人首起腰,朝噴火龍隨意地揚了揚下巴:“Thanks, buddy.”
噴火龍尾巴尖微微動了一下,算是回應。
男人叼著煙,若無其事地走了。
星澄:“……”
她看了看那隻噴火龍,又看了看男人離去的背影,在心裡默默消化了幾秒鐘。
好的,這邊的人和寶可夢,確實都挺鬆弛的。
再往前走,一位女士推著嬰兒車迎面而來,星澄下意識地往裡瞄了一眼。車裡坐著的不是孩子,是一隻童偶熊,懷裡還抱著個小毯子,睡得正香。
轉過一個街角,遠遠就聽見人聲鼎沸,走近了才看清楚,是一支遊行隊伍正從主幹道穿行而過,舉著各式各樣的牌子,大聲喊口號。
星澄眯眼辨認了一下上面的字,大概意思是反對虐待寶可夢,反對籠養,反對非法繁殖,還有幾塊她沒認全,大意也差不多是這些方向的。
遊行的隊伍裡,人和寶可夢摻在一起走,連旁邊圍觀的群眾都被感染得跟著躁動起來。
“這邊經常有這種活動嗎?”星澄轉頭問陳總。
“算是家常便飯了,”陳總掃了一眼遊行隊伍,“這邊的法律和國內不太一樣,民間的寶可夢權益組織也多,時不時就會搞這種。”
星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正要收回目光——
。聲一的轟
。呼驚陣一出發裡群人,著接,開炸然驟浪氣道一,遠不
。來起時頓群人近附,霧煙的六五團一起升口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