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諸湖。”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宋總。”
車隊無聲地滑入夜色。
車內,阮阮依舊睡得香甜,對車外的一切毫無所覺。
宋承景坐在她身邊,目光落在她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睫毛上,伸手,將她冰涼的小手納入掌心,暖著。
回到諸湖別墅,已是深夜。
宋承景依舊沒叫醒阮阮,親自將她抱上樓,送回主臥的大床上。
他動作極輕地幫她脫掉外套和鞋子,拉過被子蓋好。
做完這一切,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床邊坐下,就著昏暗的夜燈,靜靜地看了她許久。
睡夢中的阮阮似乎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和安心的環境,嘴角無意識地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像只饜足的貓咪。
宋承景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的吻。
“晚安,阮阮。”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和徹底的認命。
他起身,走向浴室。很快,裡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而床上,本該熟睡的阮阮,卻在浴室門關上的瞬間,悄悄睜開了眼睛。
其實在車上的時候她就醒了,只是貪戀他懷裡的溫暖和那份難得的、不帶情慾的溫柔,便一直裝睡。
看著他小心翼翼抱著自己下車,看著他為自己忙前忙後,看著他此刻在浴室裡……
阮阮摸了摸額頭上彷彿還殘留著溫熱觸感的地方,又抬起手腕,看著那顆在夜色中依然閃著微光的胡蘿蔔鑽石,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塞得滿滿的,又暖又脹。
什麼拜金女人設,什麼系統任務……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她翻了個身,把自己埋進充滿了他氣息的被子裡,偷偷地笑了。
看來,這場“追妻火葬場”,燒著燒著,好像把某個嘴硬心軟的大佬,徹底燒開竅了?
浴室水聲停了。
阮阮趕緊閉上眼睛,恢復熟睡狀態。
宋承景帶著一身溼潤的水汽和清新的沐浴露香味走出來,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小團,腳步放得更輕。
他掀開被子躺上去,習慣性地伸手,將那個柔軟溫暖的身體攬入懷中。
阮阮順勢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發出小貓似的咕噥聲。
宋承景低頭,看著懷中人毫無知覺地依賴著自己的模樣,手臂緊了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閉上了眼睛。
夜色深沉,一室安寧。
時光荏苒,轉眼便到了阮阮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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