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也是一驚,隨即湧起一股被背叛的怒火。那個賠錢貨,竟然敢搶綿綿的男人?!
“媽!你去葉家!去把那個小賤人抓回來!不能讓她得意!”阮綿綿哭喊著搖晃阮母的胳膊。
阮母臉上閃過一絲狠厲,但隨即又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洩了氣。
她頹然地坐回沙發,無奈道:“去葉家?綿綿,你糊塗了!那是大院!是咱們能隨便進去的地方嗎?沒有裡頭的人同意,連大門都進不去!”
她想起葉家那高高在上的門第,想起葉老爺子和葉父那不怒自威的氣勢,心裡就發怵。
她敢去葉家鬧事?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
阮綿綿一聽,哭得更兇了,心裡又恨又妒,卻毫無辦法。
她只能在家裡摔東西發洩,咒罵阮阮不得好死。
而此刻,坐在吉普車副駕、懷裡抱著新買的東西的阮阮,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又看了看身邊專注開車的葉文瑾,嘴角揚起一抹輕鬆又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
阮綿綿,你就盡情地生氣吧。
現在的我,有你永遠也夠不到的人護著,有你永遠也進不去的家作為港灣。
你的撒潑打滾,不過是無能狂怒罷了。
阮綿綿在家撒潑打滾了幾日,眼見父母根本不敢去葉家討說法。
而阮阮卻在葉家過得風生水起,嫉妒和怨恨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她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一個惡毒的計劃在她心中成形。
她託人給阮阮捎了口信,以“父母思女心切,願意斷親並給予補償”為由,將阮阮約回了阮家。
阮阮接到口信,心裡冷笑。
思女心切?補償?
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她立刻聯絡了葉文瑾,將阮綿綿的邀約和自己的懷疑告訴了他。
“我大概能猜到她想幹什麼,”阮阮在電話裡聲音冷靜,“無非是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文瑾,你半個小時後去阮家找我,帶上繩子之類的工具。”
葉文瑾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聲音沉冷。
“好,你一切小心,我準時到。”他沒想到阮綿綿竟敢如此膽大包天,心中怒火升騰,同時也為阮阮的冷靜和機智感到驕傲。
第二天,阮阮如約來到了阮家。果然,只有阮綿綿和阮母在家,阮建國不見蹤影。
阮母假惺惺地拉著阮阮說了幾句話,眼神卻閃爍不定。
阮綿綿則熱情地給阮阮倒了一杯水,催促她喝下。
“妹妹,以前是姐姐不對,這杯水就當姐姐給你賠罪了。”阮綿綿臉上堆著笑,眼底卻藏著惡毒。
阮阮接過水杯,藉著喝水的動作,用寬大的袖口遮掩,將大部分水都倒進了袖子裡暗藏的小水袋中,只象徵性地沾溼了嘴唇。
。藥催和藥迷的效強了下被然果裡水,過測檢900讓就早








